傅行州回望她的目光,沒有絲毫的猶豫,點了點頭,沉聲道:“當然。”
白靈在旁邊將他們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氣得幾乎都要炸了。
但是傅行州哪怕不動手,光是往旁邊一站,挺拔俊朗的身軀,剛毅冷靜的一張臉,稍微挑了挑眉,那目光如同夾雜著冰碴子一般,壓迫感十足。
她又接連捱了喬婉辛十幾個耳光,這會兒臉上痛得都要麻了,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能動手,就只能動動嘴皮子了。
她怨毒地看著喬婉辛,口不擇言地罵道:“好本事啊,我真是小看你了,喬婉辛,你還真是好本事啊!一個有夫之婦,還能讓傅長官給你鞍前馬後的,這手段,真是好著呢。”
“還有這兩個孩子,傅長官你現在這麼護著,真當這兩個孩子是你的?好歹也是當過一場親戚的,我可提醒你,當初你下鄉都沒有十天,她就帶了別的男人回家了!”
白靈不遺餘力地挑撥離間。
她覺得,但凡傅行州是個男人,聽到這種話,都肯定按耐不住,要跟喬婉辛生出隔閡的,但凡氣量和肚量小一點兒的,都得當場鬧起來。
然而,傅行州的做法卻是讓白靈大失所望。
他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只看著喬婉辛,道:“給孩子擦擦頭髮和衣服上的泥巴,我先去幫你收拾東西。”
喬婉辛見白靈消停了,喬星和喬陽更是被雲起和雲舒一招制服,這會兒縮在了邊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了,這才覺得通體舒暢,拽了晾在院子裡頭的毛巾給兩個孩子頭髮還有身上的泥巴都擦乾淨了。
這毛巾是他們的,這會兒也不打算要了,擦了泥巴之後就扔了。
“喬婉辛,你真以為他能認你這兩個野種?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現在是個什麼樣兒,你就是給人家提鞋都不配!你還有沒有點臉面了?”
“再說了,你跟那個徐醫生以前拉拉扯扯的,這會兒還沒有掰扯明白吧?又勾搭一個傅行州,還真是忙活得很啊,怪不得可以搬出去了呢”
“不過你也不要得意得太早,到時候被人家掃地出門了,還不得灰溜溜地卷著鋪蓋回來?”
白靈在這個家向來是說一不二的,哪裡受過這等窩囊氣?哪怕礙著傅行州在,不敢再動手,也要在言語上佔點便宜。
喬婉辛都懶得跟她廢話,只是冷冷地抬起眼,不緊不慢道:“你是不是臉上是癢癢啊?剛才沒有還沒有扇爽?還是說,你覺得老婆子一個人在派出所太孤單了,想著陪她去?”
“你當我是個傻子?那老婆子給我們下的藥是從哪兒弄來的?從哪兒買的?你當我不知道?”
“我剛才扇你十幾個耳光,己經是看在喬明遠的份上了。你再將我惹急了,就別怪我將你送到派出所去跟老婆子作伴了!”
她雖然拿不出證據來,不過她可太理解白靈這個人了。
又貪又壞,又蠢又毒。
老婆子給他們下藥,聯絡人販子首接將他們賣去鄉下這事兒,她就不信這裡頭沒有白靈的手筆。
果不其然,察覺到喬婉辛滿眼的冷芒,白靈本來猙獰又不忿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還浮起了一抹慌亂來。
她也不敢再跟喬婉辛糾纏下去,趕緊拉著兩個孩子,罵罵咧咧地走了。
畢竟現在的喬婉辛有人撐腰了,可不像以前那樣好拿捏了。
惹急了她,她這要報了公安,查出什麼來的話——她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