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風風火火地吩咐道,抱著周睿先出門了。
傅行灩一邊匆匆忙忙嚼著嘴裡頭的飯,一邊往家裡放著醫藥箱的櫃子跑去。
傅行州眼疾手快,己經將醫藥箱從櫃子上面取了下來,遞給了傅行灩。
傅行灩小跑著跟上了傅母。
兩母女神色著急地來到了周書雪家裡,傅母從旁邊的凳子上順手拿了件外套,讓周睿給穿上了,一邊穿著外套,一邊問道:“睿睿,你姑姑呢!小雪?小雪你能聽見嗎?”
“小雪姐!小雪姐你在哪兒啊?”福興豔將醫藥箱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也拔高了聲音叫道。
但是屋子裡頭空蕩蕩的,周書雪並沒有回答。
周睿指了指浴室的方向,道:“姑姑在那裡!”
傅母順著周睿的方向,往浴室走去。
到了門口,浴室的門是關著的,裡頭亮著燈。
傅母上前敲了敲門。
還不等傅母開口,裡頭就傳來了周書雪帶著哭腔的聲音:“行州哥,是你嗎?我的腳好像動不了了,你首接推門進來吧,我沒有鎖門——”
傅母這才咳咳了兩聲,聲音拔高了些許,道:“是我,小雪,那我進去了。”
她推開了浴室門,周書雪身上只稀鬆地裹了一條寬大的毛巾,頭髮還是溼漉漉的,艱難地坐在了平時給周睿洗澡的小凳子上。
見進來的是傅母,周書雪的眼底飛快閃過了一抹異樣神色來。
不過,浴室裡頭剛剛放過熱水,這會兒還是熱氣瀰漫,白煙騰騰的,傅母完全沒有注意到周書雪的眼神。
“是摔倒了,還是崴著了?哪裡痛?”傅母問道。
演戲要演全套,尤其是對傅行州這種這麼較真的人,幸好周書雪為了找這個藉口騙他過來,也是下了血本了,真的將自己的額頭磕傷了一點。
“剛才洗澡的時候地滑,沒有注意,狠狠摔了一跤,整個人都麻了,站也站不起來——”周書雪倒抽了一口涼氣,作出了一副極為痛苦的樣子。
“哎喲,這額頭,都流血了,是腳崴了,還是傷到腰了,感覺哪裡痛?我扶著你,看能不能用力自己起來?”
傅母一邊問道,一邊招呼了福興豔:“灩灩,趕緊進來,一起將小雪扶著出去。”
傅行灩走進浴室,也看到了周書雪額頭上頭破血流的樣子,乍一眼看過去,還是挺嚴重的。
“哎喲,小雪姐,你怎麼摔成這個樣子了,還是我媽有先見之明,幸好我拿了醫藥箱了,我們去客廳包紮一下。”
傅行灩在另一邊,兩母女小心翼翼地架著周書雪,這才從浴室走出到客廳,讓周書雪坐在了沙發上。
見周書雪只裹著一條毛巾,傅行灩急忙又拿了外套讓她披著。
“好在我哥沒有過來,讓我們兩個過來了,要不然小雪姐這會兒多尷尬,多難堪啊。”傅行灩一邊周書雪披上衣服,還一邊嘀咕道。
周書雪將她這話聽得那是清清楚楚的,恨得一口銀牙幾乎都要咬碎了。
剛才在浴室看到傅母和傅行灩進來的時候,她還能自欺欺人,可能傅行州晚上在單位加班了呢,還沒有回家。
。了死心底徹是雪書周,話這灩行傅了聽過不
!家在州行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