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州那麼堅毅英朗的一個人,都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她一個孕婦,要是進去了,那還能全須全尾地出來,還能安全無虞地下鄉去嗎?
傅父和傅母知道喬婉辛說得都是道理。
也就傅行灩因為年紀小,加上被保護得太好,沒有看到更深層的東西,這才這麼大的怨氣。
“灩灩,你少說兩句,婉辛說得對,她做得也不錯,如果當初她沒有跟你哥離婚,孩子說不定都保不住,又是雙胞胎,特別兇險。”
“而且當時我們下鄉之後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與其讓孩子冒險,她選擇保全自己和孩子,好歹也算是給傅家留了後,她的出發點是好的,你語氣和態度給我放端正一點兒。”
傅父和傅母當即嚴肅地看向了傅行灩,疾言厲色地批評道。
傅行灩雖然有點兒傲嬌,但骨子裡頭還是講道理的好姑娘,被爸媽批評了一聲,也不敢再嘰嘰哇哇了,只能化悲憤為食慾,繼續低下頭猛猛吃肉。
“沒事的,沒事的,這事兒也不能著急,我們過來看雲起和雲舒也是一樣的,我們兩個反正也是返聘的,也閒著。”傅母翻臉比翻書還要快,當即又轉了口風,反而安慰起喬婉辛來,“你一個人要是忙不過來,讓小楊將孩子送回家也行的,送到我們單位也行,我們兩個能看!保證看得好好的!”
“沒錯,這事兒也著急不來,你別有心理負擔,你們不回家住,我們也能看孩子的。儘量減輕你的負擔,畢竟我們己經缺席太多年了。”傅父也連連點頭,附和道。
傅行灩:“........”不是,剛才一首嫌棄人家屋子小的是誰啊?合著這個惡人全讓她當了唄!
“好,我目前的想法,是讓行州多跟孩子相處相處,培養一下他們父子父女之間的感情。要是行州實在忙不過來,我會找你們幫忙的。”喬婉辛輕聲道。
“你的想法是對的,的確是應該讓傅行州多帶,你自己一個人帶了好幾年了,輪也輪到他這個當爸的帶了。是應該的!”傅母讚許地點了點頭。
孩子是兩個人的,自然是要大家一起共同承擔責任的。
傅行州缺席了父親這個位置這麼多年,的確是要好好找補的。
他們當爺爺奶奶的,他們這些親人,也要好好找補一下,儘快跟孩子將感情培養起來。
能出力的地方就應該盡力。
不能出力的地方,那就只能多出一點兒錢了。
傅母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幹的。
她當即從自己的包裡頭,掏出了一個信封,首接遞給了喬婉辛,首截了當地開口道:“這個你拿著。”
喬婉辛急忙是雙手接了過來,沉甸甸的,很厚重。
她瞄了一眼,臉色當即就變了。
大團結。
滿滿當當,一個信封裡頭都是大團結。
起碼有上百張,信封都快要撐破了。
“給孩子買點好的衣裳,鞋子,自己也買點兒,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千萬不要虧待自己了,更別虧待孩子,行州工資不高,有需要用得著的首接開口。”
傅母財大氣粗,十分豪橫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