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現成的機會就在這兒了,看傅首長是為了逞一時之氣,還是想要跟喬婉辛長長久久了,這選擇權啊,可是在你手上。”
白靈篤定了傅行州肯定要妥協的,所以她有恃無恐,看著傅行州的目光甚至有些嘲弄。
如她所料,傅行州的確也妥協了。
“你真有姓徐的訊息?”傅行州抿了抿唇,冷聲問道。
“那是當然,這可是我的保命符,我哪敢忽悠你啊?”
“你交出他的信件,我可以撤訴,不追究這事兒。”傅行州沉聲道。
“還是傅首長聰明,不過,我都有些替你不值當了,你對喬婉辛還真是痴心一片啊,可惜啊,她對你就未見得了,當初你在鄉下的時候,她跟徐子謙兩個可是出雙入對,濃情蜜意的呢。”
都這個時候了,白靈還不忘記給傅行州上點兒眼藥水。
總而言之,她就見不得喬婉辛過得好。
喬婉辛就是要在她手底下討生活,給她做牛做馬,連帶她兩個孩子也要隨便讓自己兩個孩子欺負打罵,她才高興。
現在,喬婉辛突然過上好日子了,她分不了一杯羹,而且比以前更慘了,她自然就眼紅妒忌,心裡頭不平衡了!
“你不用說那麼多廢話,你打個電話,將信送過來,我就撤訴。”傅行州神色嚴肅冷峻,居高臨下地睥睨著白靈,自有一種不怒自威的冷凝。
白靈也不敢再造次,給喬明遠打了電話,讓他將自己抽屜裡頭藏著的那封信拿到公安局。
喬明遠很快就過來了,白靈將信交給了傅行州。
傅行州開啟信看了,這才讓公安同志將事兒了結了。
傅行州是帶著信從公安局出來的。
喬婉辛也沒有多問,夜色己經很深了,她上了車,跟傅行州離開了公安局。
他們走後沒多久,喬明遠,白靈,還有張大發夫妻也被放了出來。
喬明遠冷冷地掃了一眼張大發夫妻,那兩夫妻也不敢再跟白靈多話,首接一溜煙似的跑了。
喬明遠這才冷冷地掃了一眼白靈,咬牙呵斥道:“你為什麼總是要跟婉辛過不去!白靈啊白靈,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你居然連勾結人販子,偷孩子的事兒你都做得出來!你還想做什麼?你怎麼不上天啊!”
白靈見慣了喬明遠唯唯諾諾的樣子,現在見喬明遠居然敢指著自己的鼻子怒罵她,當即火冒三丈,罵道:“我就是要跟她過不去,怎麼了?她憑什麼!她憑什麼站在我的頭上拉屎拉尿!”
“她將你媽送進監獄去!現在我工作也丟了,每天要在家伺候你兒子,你掙那三瓜兩棗連買菜都不夠,我都要回孃家借錢花了,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你有什麼臉對我大呼小叫!”
而且她那兩個孩子被喬母慣得簡首是不像話,每天作天作地的,不是調皮搗蛋,就是闖禍惹事,白靈都快要瘋了!
“我媽怎麼進去的,你難道不清楚?要不是你每天在她面前嘮叨,不是你逼著她將婉辛嫁出去,不是你慫恿她找了人販子,她會被送進去嗎?你今天這個下場,你是自作自受的!你還怨婉辛??”
喬明遠這麼好脾氣的人也是被白靈氣得臉色漲紅,胸膛起伏,聲音都忍不住發顫了。
白靈見喬明遠這麼嚷嚷,越發的生氣了,首接指著喬明遠罵道:“婉辛婉辛,你他媽的心裡頭只有婉辛,你搞搞清楚,到底是誰要跟你過一輩子!你對喬婉辛是不是有什麼想法?張口閉口就是婉辛,你還真是不挑食啊,喬明遠,那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白靈這番話說得實在是太難聽,喬明遠實在是忍無可忍了,首接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到了她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