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州的目光幾乎寸步不離地緊盯喬婉辛,眼睜睜地看著她和徐子謙走進人群中,他眼底眸色翻湧,暗沉而深邃,一把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行州,去跳舞吧,我看徐醫生兩口子剛才跳得挺好的。”趙穎箏明顯已經認出了喬婉辛,剛才還近距離欣賞了一齣好戲,這會兒見傅行州冷著臉在喝悶酒,當即勾起了一抹嫣然璨爛的笑意來,主動邀請道。
她覺得,傅行州是個男人,被喬婉辛這樣落了面子,他心裡頭肯定是有好勝心的。、
喬婉辛可以跟別的男人跳舞,那傅行州也可以跟別的女人跳舞。
而且要比他們跳得更好,更出彩,更引人矚目,才能找回場子。
所以現在,就是她趁虛而入的最好時機。
趙穎箏主動伸出手,作出了邀請到姿態。
然而,她本來是勝券在握,卻不想傅行州並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抬起眼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態度和聲音都很冷淡:“不好意思趙工,我不會跳舞,你另請高明吧。”
說罷,傅行州再次拿起旁邊的酒瓶,給自己的酒杯滿上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
連續飲了三杯,傅行州這才將酒杯放在了桌面上,當即起身,離開了,只留下趙穎箏伸出的手還尷尬地僵在半空。
說到這邊,徐子謙拉著喬婉辛離開後,當即就靠近了喬婉辛,開始說悄悄話。
徐子謙一邊揉著自己生痛的手,一邊壓低聲音吐槽道:“我的手好痛啊,這當兵的,手勁兒就是大啊,握個手都這麼用力!”
知道的,他們是在握手認識,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搶了他媳婦呢!
喬婉辛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徐子謙,這才語氣幽幽道:“他是傅行州,我前夫,我孩子親爸,你手沒斷,已經是他手下留情了。”
“什麼玩意來著?你,你前夫?就是他啊?”
徐子謙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想到自己剛才給人家介紹喬婉辛時候說的話,身子瞬間繃直,和喬婉辛拉開一段距離,欲哭無淚道:“我現在訂票回港城還來得及嗎?”
“我,我現在就回去收拾行李。”
徐子謙當即做出了一副要逃跑的姿勢。
喬婉辛忍不住啞然失笑,不過傅行州會生多大的氣,她也摸不準。
生氣的男人,可不好哄啊。
“你可以先回去,我等會兒跟他一起走就行了,我會跟他解釋清楚的。”喬婉辛只好安撫徐子謙。
徐子謙又拿了點兒吃的,有適合小孩子吃的零嘴,他直接揣進兜裡頭的,轉了一圈,四個兜裡頭全都滿滿當當的了。
喬婉辛跟徐子謙道別後,從走廊上走過,打算洗把手洗把臉冷靜冷靜,再去找傅行州說清楚。
然而,經過燈光昏暗的走廊時,一隻強勁有力的大手忽然從其中一個門口伸出來,然後一把把她拽了過去,按在了牆上。
喬婉辛差點失聲尖叫。
不過她定睛一看,站在眼前,單手撐牆,正目光灼灼,氣勢凜冽地盯著自己的人,不是傅行州,還能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