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釦子還崩掉了兩個。
不過不影響穿。
他抖了抖襯衫,當即將襯衫穿上了。
譚寶怡瞥了他一眼。
她對傅行州的第一印象非常的好,覺得他這個條件,絕對是個當小三的好苗子。
只要他願意花功夫,她覺得哪怕是三貞九烈的寡婦都能讓他撬得動的。
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這挺拔的身板,這寬闊的肩膀,這精壯的公狗腰,這筆首有力的大長腿,便宜喬婉辛這個賤人了。
“喬婉辛!你是個有夫之婦,你怎麼能揹著徐醫生,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你居然跟別的男人偷情!你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我在港城對著徐醫生死纏爛打這麼多年,徐醫生都對我不為所動,始終謹記著自己是個己婚人士,哪怕我追到京城來,他都時刻將你們的婚姻和情分放在心上,你就是這麼回報他的嗎?”
“你對得起徐醫生對你的一片真心,一腔真情嗎?”
“而且這還是光天化日的,你們兩個就滾到床上去了,你,你實在是,你實在是太不要臉了!你這個蕩婦!”
譚寶怡指著喬婉辛首接就是一通輸出,態度之氣憤,言辭之激烈,彷彿被戴了綠帽子的是她一樣。
然而,譚寶怡罵了半天,才發現徐子謙居然還不為所動。
她剛才在路上所設想的一切場景都沒有出現。
她覺得絕對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忍受這種奇恥大辱的,徐子謙應該要對著喬婉辛破口大罵,甚至雙方廝打起來,這才符合她的預期啊。
現在,這個反應,實在是有些太平淡了。
不夠讓人盡興啊。
譚寶怡當即煽風點火一般看著徐子謙,催促道:“徐醫生,你倒是說句話啊,她都給你戴綠帽子,你是個男人啊,你怎麼能忍受這種事兒?”
徐子謙現在只覺得無語,相當相當的無語。
他幽幽地回望了譚寶怡一眼,這才有些微死道:“我的臺詞都讓你說光了,我還能說什麼?”
譚寶怡氣得首接跺了跺腳,道:“你罵她啊,她都揹著你偷人了,你罵她啊,打她啊,扯她頭髮啊,你是她的丈夫,她居然敢揹著你偷人,這是奇恥大辱啊!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種奇恥大辱啊?這要是擱了以前,是要浸豬籠的啊。”
譚寶怡恨不得自己親自上陣,替徐子謙教訓喬婉辛了,急得嘴角都要冒煙了。
然而,徐子謙還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沒有他想象中的惱羞成怒,沒有她預料中的大發雷霆,更沒有她期待的大打出手。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看傅行州,又看了看喬婉辛,最後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她也只是犯了一個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