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寶怡恨不得首接將徐子謙從桌子底下的頭給揪出來,摁著他的頭,讓他繪聲繪色地將今天捉姦在床的畫面再完完整整地複述一遍。
“夠了,譚小姐,你能不能不要造謠我嫂子了,我知道你喜歡我哥,但是哪怕你再喜歡我哥, 你也不能給我嫂子造黃謠啊!大家都是女人,何必互相傷害呢!”
傅行灩是真的很生氣了,她下鄉的時候,見過村裡頭的寡婦被流言蜚語逼死的,所以對這種造黃謠的人是相當相當的反感。
譚寶怡都要被氣笑了。
她都親眼看到喬婉辛和別的男人從床上下來的。
現在還成了她造黃謠了是吧?
然而,天無絕人之路,就在譚寶怡氣得想要打人的時候,小院子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喬婉辛和傅行州手牽著手,並不知道屋子裡頭的尷尬,兩人還是有說有笑地走進來。
譚寶怡雙眸都要亮得發光了,手指傅行州,拔高聲音道:“看!這就是她的姦夫!她都帶著姦夫登堂入室了!你們總該信了吧?!今天我是親眼看著他們兩個從床上下來的,衣衫不整,身上全是痕跡!我造黃謠?這是鐵證如山!”
傅行州和喬婉辛也沒有想到屋子裡頭這麼熱鬧啊。
不是今天都將譚小姐氣走了嗎?她不是要收拾行囊回港城嗎?
怎麼還在啊?還真是個打不死的小強啊!
傅行州和喬婉辛往前走的腳步齊步停下,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他們,臉上也都齊刷刷地僵住了。
原來,這就是喬婉辛的姦夫啊——啊呸呸呸,情夫——啊,也不對——
原來這就是喬婉辛偷的人啊。
那就——
合情合理,合心合意了!
“說啊,怎麼不說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不是說她不會偷人嗎?不是說她對婚姻的忠貞感天動地的嗎?你們說啊,怎麼不說了?”
“剛才你怎麼說的來著?要把她的姦夫揍得親爹親媽都不認得是吧?那你倒是揍啊!你揍啊!”
譚寶怡得寸進尺地狠狠拍了拍桌面,目光兇狠地掃著一桌子的人。
太凶神惡煞了,傅父和傅母都嚇得抖了一抖。
但凡換了個人,他們絕對是可以將他揍得親爹媽都不認識,但問題是——
現在這個,他們就是他的親爹媽啊。
“還有你,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我造黃謠?女人為何為難女人?那你倒是說說,現在你要不要為難她?”
“就連你們兩個小鬼也是!你們剛才說什麼來著?說你媽媽絕對不偷東西是吧?看,她偷的不是東西,她偷的是人啊!她就是偷人!”
譚寶怡覺得自己都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首接冷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