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傅母這麼說,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抬起眼看了看傅母,眼角的餘光又不受控制地瞥向了周書雪,心裡頭都己經開始打起鼓來了。
今兒小周做東,又是特意來了行州前妻開的飯店裡頭,傅母又說有事兒要宣佈——
莫非是行州跟小周同志喜事將近了?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畢竟小周和行州年紀相仿,而且兩家下鄉又在一處地方,這幾年來,肯定是在鄉下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的。
這兩個孩子也老大不小了,湊在一起的話也是合適的。
眾人都在腹誹,唯有周書雪的目光染了幾分緊張來,甚至心裡頭都忍不住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來。
傅伯母要宣佈什麼事兒?
她的眼皮為什麼突然跳得這麼快?
她今天勞師動眾地過來,本來是特意給喬婉辛難堪的。
難不成傅伯母還要給她撐腰嗎?這喬婉辛是給傅家所有人都灌了迷魂湯吧?
就在周書雪心裡頭七上八下的時候,傅母清了清嗓子,己經開始接著說了。
“我們家婉辛跟行州當初就不是真的離婚的,只是當初她懷孕了,而且還是懷了雙胞胎,鄉下條件不好,又沒有醫院,我們當初去鄉下,又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的,商量之下,這才決定讓她跟行州離婚,留在京城的。”
“這樣子起碼還能給我們家留個後啊,你說是吧?她跟別人結婚,那孩子我們也認識的,他也是為了不下鄉去,所以才跟婉辛扯了個證,算得上是各取所需吧。”
“現在行州回來了,他們兩個己經辦妥手續復婚了,這畢竟是一件喜事,所以我們家也打算辦個小小的婚宴,請柬我都帶來了,到時候各位老夥計一定要賞臉去喝一杯薄酒啊。”
傅母臉上帶著盈盈笑意,看向了喬婉辛,親暱道:“婉辛,行州給你準備的請柬呢,你去拿一些過來,發給這些叔伯。”
“好的,媽,我這就去拿過來。”喬婉辛甜甜地應了一聲,轉身去拿了自己的包,然後從裡頭掏出了一大疊的請柬來。
這些請柬她也不知道傅行州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做的,反正今天他們兩個剛剛復婚,傅行州就己經塞到她包裡頭了。
他塞的時候是說,讓她發給一些平日往來比較好的朋友,還有飯店的同事的。
喬婉辛當時還推辭了,說不想大操大辦,太過鋪張浪費了,畢竟他們己經是復婚了,又不是頭婚,想不到這就派上用場了。
“來,來,來,這都是我兒子親手寫的,好不容易等到好日子,兒媳婦和孫子孫女總算可以名正言順回家來,讓我們一家人團團圓圓的了。”
“人手一份,見者有份哈,到時候我們是簡簡單單的弄點粗茶淡飯,略備薄酒招待大家,希望大家不要嫌棄,要準時過來。”
傅父急忙也接過了一部分的請柬,雙手分派給各位老夥計。
“小周,特別是你啊,還有你爸媽,咱們雖然不是親人,但是在鄉下這麼多年,一向都是互相照應的,更勝似親人啊,你叫得行州一聲大哥,叫婉辛一聲嫂子,你在我們心裡,跟我們家灩灩是一樣的,你們一定要來啊。”
傅母將一份請柬遞給了坐在她旁邊的周書雪,鄭重其事地叮囑道。
自從剛才傅母說出傅行州和喬婉辛復婚的事兒,周書雪就覺得自己的腦子裡頭彷彿炸響了一道晴天霹靂一樣。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了婚復人賤個這跟然居哥州行
!了婚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