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辛本來以為這些人圍起來,是在看什麼熱鬧的。
想不到是來鬧事的。
而且她毫無防備,好不容易擠進去之後,就被那個潑婦一把拽住了頭髮,劈頭蓋臉地哀嚎了一頓,腦子都差點懵了。
不過,喬婉辛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狠狠將那個潑婦給推開了,拔高了聲音,冷聲呵斥道:“這些大姐,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的!而且無憑無據的,你張口就汙衊我,汙衊我們飯店,還對我動手動腳,我要報公安!”
那大嬸本來就是衝著喬婉辛那張臉去,恨不得拽住喬婉辛的頭髮,然後對她的臉又撓又抓的,最好將她弄成個大花臉,見不得人那種。
但是她想不到喬婉辛看起來瘦弱,動作卻還算靈敏了,極快就避開了她的攻擊。
她這會兒還要撲過去,飯店裡頭的工作的師傅也都趕了過來,迅速護在了喬婉辛跟前,板著臉,凶神惡煞地瞪著那個大嬸,順著喬婉辛的話道:“我們老闆娘說的沒錯,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我們飯店證件齊全,開啟門做生意,賺的那都是良心錢,我們玩廚房裡頭都是乾乾淨淨的,我們經營類這麼久,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吃死人的!你別含血噴人!”
“你無憑無據的,就在這裡聚眾鬧事,還打人!我們要報公安,告你們尋釁滋事!”
其實這幫人己經鬧了好一會兒了,而且還特地攔在了門口鬧,害得其他顧客又不敢進門。
他們眼看著,乾著急,但是也沒有法子,喬婉辛沒來,他們就沒有主心骨。
現在喬婉辛來了,他們彷彿找到了主心骨,而且喬婉辛人好,好說話,而且體諒下屬,給的工資福利都比原來的飯店更好,他們自然也希望喬婉辛這個飯店可以繼續紅紅火火地辦下去的。
見這麼多人擋在了喬婉辛的跟前,那大姐是無論如何都夠不到喬婉辛了。
她索性一屁股首接坐在了地上,又開始哀嚎:“來人啊,沒天理啊!來人啊,都來看看啊!評評理啊!真是沒天理啊!這飯店吃死人了,還不認!”
“我家男人就是吃了他們飯店的燉肘子才死的!他們還不認!還說要報公安!真的是店大欺客啊!有錢有勢就能欺壓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啊!真的是作孽啊!”
“我男人死得好慘啊!你們賠我啊!你們賠我啊!沒天理啊!老天爺啊——”
那女人連哭帶嚎的,聲音又大,一副撒潑打滾的姿態。
旁邊圍觀的人本來就多,聽了這女人的話都開始忍不住竊竊私語地指指點點了起來。
“不是吧?這飯店的飯菜居然吃死人了?我昨日也來這兒吃了?該不會有事兒吧?”
“你是昨日吃的,我可是隔三差五的就來這飯店吃呢!我現在也活得好好的呢!這飯店開啟門做生意的,每天來吃飯的人那麼多,要是真有毒,那不得死了一片啊?”
“是啊!我也是這飯店的熟客了!這飯店要是有毒的話,那得死不少人呢!怎麼會有毒啊!”
“這種事兒都是無風不起浪的,這真要沒啥事,人家總不能帶著一家子來這兒鬧吧?這不是吃撐了沒事幹嗎?”
圍觀的群眾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各執一詞,議論紛紛。
“我男人就是吃了他們家的飯死的!就是他們家的飯菜不乾淨,有毒!”
“這是鐵一樣的事實!由不得你們抵賴的!我男人可是家裡的頂樑柱,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家老小都指望著他呢!就這麼被你們飯店的人害死了!我們一家子以後可怎麼過活啊!”
“你們必須給我一個公道!必須給我說法啊!”
那女人見周邊居然還有人維護這黑心的奸商,越發的激動了,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