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辛沒有亂了陣腳,簡單卻又態度堅決地解釋了一番。
她這番話,並不是解釋給那幫鬧事者聽的,只是解釋給周邊的街坊鄰居聽的。
人言可畏,事情還不清不楚的,她不能讓流言蜚語毀了飯店的聲譽。
她現在倒是可幹可不幹的,大不了將飯店首接關門了,裝修一番,再租出去給別人做生意的。
但是飯店裡頭的員工怎麼辦?
她既然當了這個老闆,就要為這麼多工人負責的。
見喬婉辛不為所動,那些鬧事者是徹底惱怒了,尤其是為首的那個大姐,情緒激動,披頭散髮的,甚至拿著葬禮上面的白色紙錢不斷地朝喬婉辛撒過來,又哭又喊,撒潑打滾的,場面鬧得十分難看。
不過喬婉辛仍然不為所動,就冷眼看著他們做戲,冷眼看著他們哭鬧,由著他們愛幹嘛就幹嘛。
她也不出聲,也不動手。
但是那些人要是激動起來想要靠近她動手動腳的,她跟前還站著好幾個五大三粗的後廚師傅呢,他們也佔不到喬婉辛的便宜。
雙方就這麼僵持了許久,派出所的同志總算是來了。
派出所的同志一見門口這個陣仗,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剛才報案的說有人在他們飯店門口尋釁滋事。
但是公安局的同志也想不到,這事兒鬧得這麼大啊,連棺材都出動了。
不僅有一幫人圍著棺材跪下來哭哭啼啼的,還有一幫人吹拉彈唱的,這合著是在人家門口辦葬禮啊?
“是誰打電話報的警啊?”公安同志腦子懵了一下,這才咳咳咳了兩聲,上前問道。
喬婉辛是飯店的負責人,這事兒肯定是要她出面的了。
她急忙上前,看向了公安同志,道:“同志,是我報的警。”
這公安同志都來飯店好幾次了,跟喬婉辛也打了好幾次交道了,這都認出她來了,無奈道:“喬同志,又是你啊,這次又是什麼事兒啊?”
喬婉辛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沒法子,這事兒還真得麻煩公安同志出面才能解決,要不這幫人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恨不得將她和這家飯店都生吞活剝了下去。
她嘆了一口氣,急忙道歉道:“同志,實在不好意思,我也不想興師動眾地麻煩你們,但是這事兒實在是太棘手了,我真應付不來了。”
“是這樣的,今天一早,這大姐就帶著一大幫來我飯店門口將門口給堵住了,非說是我們飯店的飯菜將她男人給吃死了,還連棺材都扛過來了,這事關重大,人命關天的,我不敢託大,肯定是要叫你們過來調查清楚的。”
喬婉辛將事情簡明扼要地跟公安同志解釋清楚了。
那為首的大姐見公安真的來,也不帶怕的,披麻戴孝的就上前,仍然是一開腔就首接哭嚎起來:“就是這飯店的飯菜將我男人給吃死了!他就是吃了這飯店的燉肘子才死的!”
“他爹啊,你死得真慘啊,你怎麼忍心就這麼扔下我們孤兒寡母就走了啊!你睜開眼看看啊!你這叫我們怎麼活下去啊!”
公安同志見這女人也說得信誓旦旦的,喬婉辛也要求徹查,而且還真的出了人命,自然也不能兒戲了,急忙叫來後援,將這一大幫人統統都帶回公安局去調查了。
這要是真的吃了飯店的東西出了人命,這案件涉及到方方面面的東西那就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