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邊的院子裡頭,傅行州跟傅雲起還在繼續坐飛機,滿院子地跑著,雲起高興得不斷歡呼。
周睿眼睛血紅,猛地拉開了自己的彈弓,對準了雲起的腦袋,然後猛地用力,將彈弓上面的彈珠猛地彈了出去。
周睿這彈弓還是周父在鄉下的時候教的,在鄉下的時候地方大,他想要射什麼就射什麼,所以這個準頭還是十分不錯的。
這一下不偏不倚的,帶著周睿十二分的妒恨,首接一把射中了雲起的額頭,就在太陽穴過去一點兒,差一點點就到太陽穴了。
傅雲起本來雙手緊緊抱住傅行州的頭,正玩得高興,這突然射出來的彈珠,完全是他始料未及的。
這彈弓彈到額頭上是十分痛的,而且隔著這麼遠,威力巨大,雲起的額頭上當即就流下一行鮮紅的血跡來。
因為疼痛,雲起抱著傅行州的的手也忍不住鬆開了,驚呼了一聲。
等傅行州反應過來的時候,雲起己經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往後倒去——
傅行州人高,這要是讓孩子首挺挺地從他身後倒下去,摔到了後腦勺,那後果絕對是不堪設想的。
幸好傅行州反應快,兩隻手急忙緊緊拽住了雲起的雙腳,然後生生將他拎了起來。
等將雲起扶好,讓他站在地上,屋子裡頭的喬婉辛還有傅母他們都聽見雲起剛才的驚呼,走了出來。
喬婉辛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雲起額頭上的血跡,嚇了一大跳,一顆心瞬間就懸到了嗓子上,驚聲道:“雲起的額頭怎麼出血了——”
她猛地走過去,雲起額頭上的血此時更多了,又一道血跡蜿蜒流了下來。
“是周睿!他讓爸爸跟他玩,我不同意,他就爬到牆上用彈弓射我!”雲起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當即指著牆頭上喊道。
眾人順著雲起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正好看到周睿得逞之後倉皇而逃的背影。
“他最壞了!在以前那個幼兒園就欺負我和哥哥,現在換了一個幼兒園,他又欺負我!現在又把哥哥弄得流了這麼多血,他最壞了!”
雲舒見雲起的額頭流了這麼多血,可心疼壞了,眼淚都要湧出來了,急忙擠到了雲起的跟前,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輕聲道:“哥哥,疼不疼?我給你吹吹?”
雲起本來也算是個比較堅強的孩子,但是這一下實在是太痛了,他的眼淚都忍不住流了下來,聲音有些嘶啞道:“痛。”
喬婉辛心都要碎了,急忙將孩子抱起來,道:“媽,家裡有醫藥箱嗎?趕緊拿醫藥箱給我,我給他處理一下傷口。”
“噢,有的有的!這個肯定是有的!我這就去拿!”傅母也心疼得要命。
這可是她的好孫孫啊,金疙瘩啊,她自己都不捨得動一下,那麼乖,那麼懂事,吃了那麼多的苦頭,他們千嬌百寵都覺得不夠!
“周睿這個熊孩子,真的太過分了!以前跟孩子小打小鬧的,搶點兒吃的,鬧點兒矛盾,我都不跟他計較了!現在居然將雲起給弄傷了!”
“還傷得這麼重,流了這麼多血,這要吃多少好東西才能補回來啊!不行,我要去找老周家算賬去!”
傅母實在是咽不下去這口氣了,咬牙切齒地罵道。
“這孩子的確太壞了,我們必須要給孩子討個公道,要不然他還以為咱們家孩子好欺負呢!必須要去算賬!”
傅父看到雲起額頭上面流了這麼多血,也是心疼壞了,提起這個周睿,就氣得牙癢癢的,忍不住抱怨道:“早知道以前不給他吃那麼多雞腿呢!吃得滿身的肥肉,腰圓膀粗的,反過來欺負我們家的孩子,就算喂條狗,見到主人都還知道擺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