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喬婉辛起床的時候就發現有些不對了。
她腰肢之間橫亙著一隻熟悉的又堅硬的手臂,後背是火熱的,如同是火爐一般的胸膛。
喬婉辛當即轉過身去,果不其然,對上的就是傅行州那張矜貴冷峻的臉龐。
剛剛睡醒,她腦子都忍不住有些宕機了。
不是,她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她昨天晚上是摟著兩個孩子睡到的啊。
這個男人,不是在書房睡的嗎?
但是——
她孩子呢?
怎麼在床上的,還是他?
喬婉辛又眨了好幾下眼睛,確信自己沒有出現幻覺,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傅行州硬邦邦的臉龐。
這一下,本來雙眸緊閉的傅行州也緩緩地睜開了雙眸。
他深邃暗沉的目光正好迎上了喬婉辛調侃中又帶了幾分的揶揄的目光。
傅行州自然看懂了喬婉辛眼底目光的含義,不過他一點都不惱,甚至一把將她重新圈回到懷中,然後低頭在她的唇上堵住了她的唇。
他剛剛貼到自己的唇上,喬婉辛就急忙躲開,縮進了他的懷裡頭,笑著道:“你怎麼好意思的?孩子要跟我睡一個晚上都不行,還偷偷將我抱到書房來,等會兒他們起來了,有你好看的。”
傅行州貼著喬婉辛的頸側,深深嗅著她身上馥郁中帶著甜美的香氣,這才聲音沉悶道:“就是不行,他們都跟你睡了五年了,我們分開了這麼久,輪也輪到我了。他們還跟我搶,真不孝順。”
喬婉辛都要笑瘋了。
這是什麼人啊,孩子跟她睡一個晚上,這不孝順的罪名都給人家扣上了。
有他這麼當親爹的啊?
“媽媽——媽媽你在哪兒啊——媽媽——”
喬婉辛正要好好調侃傅行州兩句,就聽見門外傳來了女兒的聲音。
喬婉辛也沒有心思跟傅行州調情了。
他在孩子跟前沒有一點兒當父母的包袱,不過喬婉辛可有。
她急忙掀開了被子,從傅行州的懷裡起來,穿好鞋子,就匆忙打開了門應道:“哎,我的寶貝兒起來了啊?”
“媽媽,你怎麼起來這麼早啊?你這麼早就去書房看書了嗎?”雲舒還小,完全不懂大人那些彎彎繞繞,在她看來,書房,就是去看書的,忍不住一臉崇拜地看著喬婉辛。
這麼昧著良心的話喬婉辛實在是說不出來,只好折中了一下,急中生智道:“啊,我,我是去叫爸爸起床的,爸爸昨天晚上不是睡在書房了嗎?我叫爸爸起來送你們上學啊,不能總是叫姑姑送你們,是吧?你們都好久沒有坐爸爸的車子了吧?”
喬婉辛完全不敢讓女兒知道,昨晚他們兩個睡著之後,傅行州就偷偷摸摸溜進房間將自己抱過去睡了。
這要是讓雲舒知道了,還不得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