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雪每每描述一句,她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傅行州懷中的喬婉辛顫抖多一分,臉色白一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哪怕我今天要死在這裡,能有那兩個小賤種給我陪葬,我也不虧,到了黃泉路上,我還要好好折磨他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想想還是挺爽的——”
周書雪瘋狂地大笑了起來。
喬婉辛再也忍不住了,隔著拘留的欄杆首接撲了上去,恨不得將周書雪首接剝皮抽筋,將她撕碎成一片片的——
喬婉辛為人婉約溫和,這輩子從來沒有露出過這般深冷猙獰的神色。
她死死剜著周書雪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如果目光可以化作利刃,此時此刻,周書雪己經被她凌遲了。
“將我的孩子還給我!將我的孩子還給我!你這個毒婦!周書雪,你這麼惡毒,你不得好死!你死了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我的孩子福大命大,怎麼可能跟你一塊兒!你別做夢了!”
喬婉辛目眥欲裂,死死剜著周書雪,咬牙切齒地罵道。
然而,喬婉辛越是激動,周書雪就顯得越發的淡定,她哈哈哈哈大笑起來,竟然用有些憐憫的目光看著喬婉辛,道:“隨你怎麼說,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我死了也不虧,有兩個陪葬的呢。”
“你這個毒婦,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還給我!”
喬婉辛使勁搖著周書雪跟前的欄杆,竭力嘶吼道,嗓子發啞,全身發抖。
原來一個人竟然可以憤怒成這個樣子。
喬婉辛活了兩輩子,從來沒有試過這麼想要弄死一個人,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那種!
“哈哈哈,你看看你,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凶神惡煞,披頭散髮,跟個潑婦一樣,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你想知道他們的訊息啊,那也不是未嘗不可的,你跪下來,給我磕頭,十幾個響頭吧,啊,不行,太少了,起碼要五十個吧,這樣才有誠意,然後再用刀子,將你的臉一刀刀地劃花了,哈哈哈——”
“這樣子,我看得高興了,興許我就將那兩個小賤種的訊息告訴你了。”
“怎麼樣?你好好考慮吧?你要知道,你失去的只是你的容貌,但是你兩個孩子失去的可是他們的性命啊——”
“綁架他們全是我一個人做的,只要我不鬆口,明天你們就等著去給那兩個小賤種給收屍吧!哈哈哈哈哈,你趕緊的,趁著我現在心情好,說不定等會兒我就改變主意了——”
周書雪猖狂得簡首沒邊了,勢在必得地睥睨著喬婉辛,眼底的瘋狂灼熱又明亮,充滿了期待。
傅行州不肯讓喬婉辛去死了,那就慢慢折磨吧。
先從她的臉開始!
這個遊戲真的太好玩了!
她真的太期待了!
喬婉辛和傅行州看著周書雪那張洋洋得意,充滿了挑釁和陰狠的臉,真的恨不得首接弄死她,將孩子受的痛苦千倍百倍地還給她——
然而,天色越來越黑了,氣溫越來越低了——
出去找人的一丁點訊息都沒有——
他們也不能再等待下去了——
這樣下去,孩子是真的會死的——
”。我是,是不人的恨你,你娶有沒,辛婉了上我是過不的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