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州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墨汁來。
他冷冷地看著周書雪,眼底壓抑著滔天怒意。
“你真是瘋了。周書雪,我跟你從來沒有過半分曖昧。”
“我心裡,從始至終,喜歡的女人只有婉辛。我想娶的女人只有她,想要與之共度餘生的人也只有她。”
“別說你拿著孩子威脅我,你就是拿我全家威脅我,我也不會喜歡你,不會娶你,更不會跟你過一輩子!”
“以前我們家幫襯你,是看在你爸,你哥的面子上,現在你的所作所為,己經將兩家的情分徹底斬斷了。從此之後,我們不是世交,是仇人!”
傅行州一把將她從地上揪了起來,就如同揪著一隻死狗一樣。
今天的伴郎是行清,一起跟著來接親的還有幾個單位裡頭的同事。
“行清,你先回家跟爸媽說,孩子被綁走了,讓爸媽暫停今天的宴席和婚事,安撫好賓客,將周書雪的爸媽控制起來。”
“小楊,小張,你領著嫂子帶她去公安局,報案,將事情交代清楚,讓公安那邊派人去找孩子,最好用些手段,對她嚴刑拷打,審訊逼供,我就不信她的骨頭能有多硬。”
“我先回單位一趟,打個申請,做好最壞的打算,讓單位幫忙出動些人,幫忙找孩子。大家兵分三路,務必要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時間,將孩子找回來。”
傅行州沉著冷靜,腦子裡頭己經用最快的速度勾勒出應對的計劃來了。
喬婉辛見傅行州己經有了應對的計劃,一首懸在嗓子眼上的心稍微安定了些許,然而,作為一個母親的本能,還是讓她紅了眼眶,心酸和擔憂,幾乎要將她淹沒。
傅行州安排好所有事情,最後還深深地看了喬婉辛一眼,沉聲道:“別太擔憂,她的活動蹤跡不算大,而且她能下手的時間也不算大,孩子估計是今天早上我們忙著的時候她趁亂帶走的,距離現在過去不到兩個小時,這個範圍還是很好找的。”
“有單位和公安那邊,還有家裡人幫忙,我們兵分三路,很快就能將孩子找回來的。”
傅行州聲音沉靜,有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
喬婉辛嗯了一聲,道:“你趕緊回去寫申請,不用擔心我,沒有找到孩子之前,我絕對不會倒下的。”
孩子是她的軟肋,也是她的盔甲。
她不能倒下!不能添亂!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馬上找到孩子,喬婉辛和兩個警衛員將周書雪這個瘋婆子押到了公安局,報案,說明情況。
傅行清回家跟傅父傅母同樣說明了情況,傅父和傅母也不拖後腿,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本來想要將周父周母甚至是周睿控制起來的,這樣一來,正好能夠威脅周書雪。
然而,周書雪也不蠢,她同樣有後手,將周父周母甚至還有周睿也都打發走了。
他們一家人都沒有來參加宴會。
傅父和傅母也不顧及周家的面子了,將事實完完本本地跟大家說明了。
滿堂賓客一片譁然,都想不到周書雪居然這麼喪心病狂。
暫停宴席後,所有來赴宴的賓客也加入了找孩子的隊伍中,被傅父和傅母分成了兩隊,傅行清留在家裡聯絡所有人,作為指揮中心,其他人都出動去找孩子了——
喬婉辛這邊報警之後,有公安同志負責審訊,逼問周書雪說出孩子的下落,一部分公安同志調查了周書雪身邊的人,緊急去查詢周父周母的下落,調查幫兇等,還有大部分的公安同志也出動去找人了。
傅行州這邊的動作也很快,寫了申請,說明緣由,單位也幫忙派了車還有人去找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