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州哥,嫂子,我給你們磕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應該痴心妄想,我不應該綁架你們的孩子,我不應該做這麼惡毒的事,是我有病,我有失心瘋!我該死!”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罪該萬死!我死不足惜!我死有餘辜!但是睿睿是無辜的,他只是個孩子啊!”
“行州哥,嫂子,求求你們救救他吧——他還只是個孩子啊,大人的恩怨,不應該牽扯到孩子身上啊——我求求你們了!”
周書雪這次是真的慌了,對著傅行州和喬婉辛又是往自己臉上扇耳光,又是直接在地上哐哐磕頭的,痛哭流涕,懊悔不已。
然而,被這般哀求著的傅行州和喬婉辛卻是面無表情的。
尤其是喬婉辛,她甚至差點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
她現在在說什麼?
“你自己聽聽,你自己聽聽你說的這話好笑不?”
“我都想不通,你是怎麼有臉說這番話的!你自己聽聽,你好意思說這番話嗎?”
“你現在也知道大人的恩怨不應該牽扯到大人身上了?你早幹嘛去了?你自己做的什麼事兒,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嗎?”
“怎麼?合著你的孩子就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嗎?”
“我的孩子擔驚受怕忍飢挨餓了一整天,你們家周睿這才一個多小時呢,急什麼呢?你既然都敢這般對待別人的孩子,那你也得做好自己的孩子也遭受這種虐待的準備啊!”
“你就好好待在牢裡頭,好好地想著你們家睿睿吧!你也別向我磕頭了,我也只是個凡夫俗子,你讓我去救仇人的侄子,對不起,我做不到,你倒不如誠心誠意地向諸路神仙磕磕頭,求求他們,保佑保佑你們家周睿可以撿回一條命吧——”
喬婉辛學著周書雪剛才的樣子,居高臨下,眼底嘲弄,睥睨著她,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周書雪這次是真的害怕了,臉色肉眼可見的慌張和痛苦。
她跪在地上,絕望地看著喬婉辛,又看了看傅行州,眼淚蜿蜒而下。
“行州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是這種會見死不救的人,你是個好人,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求求你了,我真的求求你了,你救救睿睿好不好?”
“只要你肯救睿睿,以後我給你當牛做馬,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的——求求你救救睿睿——睿睿那麼喜歡你,睿睿他是無辜的,他是無辜的啊——”
“他什麼都不懂,都是我,都是我沒有將他教好——是我的錯,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有什麼仇什麼怨,你們儘管往我身上招呼,哪怕讓我吃槍子,也是我罪有應得的,他不是啊——”
“他什麼都不懂啊!他什麼都不懂啊!行州哥,求求你好不好——”
周書雪死死盯著傅行州的臉,聲音越說越嘶啞,一張臉已經被淚水模糊了。
果然,這針啊,只有紮在自己的身上,才知道痛。
她剛才看著喬婉辛痛哭流涕的樣子,只覺得好笑,暢快,無比的舒爽。
然而,到了自己的頭上,才知道此時此刻是多麼的痛苦窒息,坐立難安。
“你別說這些好聽的,我說了,你讓我孩子受苦這麼久,你們家周睿,也得受苦這麼久!明天天亮,我會跟公安同志說這事兒的,至於你們家周睿能不能活著,那就要看他的命了。”
“畢竟受了這麼重的傷,又是一個小孩子,困在地窖——嘖嘖,哪怕不冷死,不流血過多而死,可能也會被嚇瘋吧。”
“嘖嘖,真可憐,真可憐啊——你也別說我們狠心,他有今日這個劫難,都是拜你所賜,是你造的孽!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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