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謙約的是五點鐘,但是傅行灩五點鐘就到了旗袍店。
她將自己定製的那幾身新衣服都試了一遍。
最後選出來的,是一套明黃色的連衣裙。
這幾套連衣裙,都是傅行灩自己畫的設計圖,再跟店裡頭的師傅商量過精修過了,這才讓師傅做出來的。
這連衣裙是有點類似旗袍的樣式,是前開襟的,釦子都在前面。
不過跟旗袍不同的是,她改良了下襬,沒有傳統的旗袍那樣窄,反而將裙襬做長做寬了。
這樣改良後,這旗袍穿起來就沒有顯得太過成熟了,她學生的身份穿起來也沒有違和感。
傅行灩又讓店裡頭的姐姐給自己弄了個髮型,配上髮簪,弄了一點淡淡的妝容。
等她收拾妥當,剛走出到門口,徐子謙就準時準點過來了。
本來晴朗的天氣,突然又飄起了一點點的碎雪來。
所以傅行灩打了一柄青綠色的油紙傘。
徐子謙剛剛落車的時候,看到站在門口的傅行灩,甚至有些不敢認。
莫名地就恍惚了一下。
灰色的天幕下,細碎的飄雪中,傅行灩穿著一身明黃色的衣裙,那裙子很特別,有點象旗袍,又不算太象。
傅行灩本來就長得白,這會兒將頭髮綰成了髮鬢,又穿了黃色的衣服,更顯得膚如凝脂,白得有些發光。
她那裙子的袖口還有衣領處是用了白色的皮毛,將本來單薄的裙子又添了幾分俏皮和靈動。
一柄青綠色的油紙傘執在她的手中,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彷彿是從民國中走出來的,知書識禮的大小姐,正在冒雪等她的心上人。
徐子謙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冒出這個想法來,甚至腦子都有點暈暈乎乎的感覺。
還是突然刮來了一陣風,這才讓他猛地清醒過來。
見傅行灩只穿了一身裙子,徐子謙當即就齜牙咧嘴地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屁顛屁顛地跑了上去,將外套披到了傅行灩的身上,連聲道:“哎喲,姑奶奶,你怎麼只要風度不要溫度啊,這下雪的天呢,你就穿了一身裙子,你是要挨凍的啊!”
“我這裙子是加絨的,裡面都是毛毛,一點都不冷。不要穿外套了,穿外套誰還能看見我這麼好看的裙子啊,這可是我自己設計的,不得賣弄賣弄啊。”傅行灩見徐子謙要給她披外套,忍不住當即就後退了一步,十分抗拒。
徐子謙不由分說地將外套披到了傅行灩的身上,並且一把將她手上拿的傘接了過來,撐在了傅行灩的頭頂,咬牙切齒道:“姑奶奶啊,我帶你出來,萬一你凍著了,我怎麼跟你家裡人交待啊,我還想多蹭幾頓王媽做的飯菜呢。”
“凍著就凍著了,你不是醫生嗎?給我開兩劑藥就成了。”傅行灩不滿地嘀咕道,不過頂著徐子謙陰惻惻的目光,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披上了他的外套。
徐子謙的外套有一股淡淡的中草藥味道,還夾雜著一股類似消毒劑的味道,很清新,甚至有點醒神的感覺。
傅行灩將外套穿上後,臉上就忍不住泛起了些許的熱意來,也不知道她腦子裡頭想到了什麼。
怕被徐子謙看出異樣來,她忍不住低頭咳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催促道:“趕緊的啊,上車啊。”
徐子謙是開著車來的,就是之前譚寶怡給喬婉辛買的那一輛。
。了要不都麼什,城港的回夜連怡寶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