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寶國摸了摸譚寶怡的頭,順手給她遞了一方質地柔軟的手帕。
他沉聲道:“知錯能改,就是好姑娘。他說的不錯,咱們家這個條件,你想要嫁什麼樣的人沒有?何必上趕著被他羞辱呢?”
譚寶國也沒料到,譚寶怡執拗了這麼多年,居然讓徐子謙劈頭蓋臉一番絕情的話就幡然醒悟了,他覺得十分欣慰,那一箱子的錢,花得真值得。
然而,譚寶國想不到,譚寶怡卻猛地從他懷裡抬起眼來。
她眼底跳躍著猩紅的火光,臉色憤怒,咬牙切齒道:“哥,我說的錯了,是錯在當初沒有聽你的話。”
“我說的錯,是錯在自己一意孤行,率真可笑,想著他就算是塊冰山,這麼多年,我付出這麼多,他也該被我融化了。想著人心肉做,我跟在他屁股後面轉了那麼多年,他多少,多少會有點動容吧?”
“現在看來,我真的是錯了,大錯特錯,錯得離譜,錯得可笑!”
“我就應該按照哥哥當初說的,將人綁了,想要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想要怎麼糟踐就怎麼糟踐。”
“男人嘛,興許也就是沒有得到的時候有些新鮮感,真到手了,應該也是不過如此的。”
“他既然如此絕情,我如今也沒有絲毫的顧及了,我花費了這麼多時間心思,得不到他,豈不是可笑!”
“不過,我現在改變想法了,我不會奢求他的真心,我只要他這個人!不管他願意,還是不願意!不管他是活的,還是死的!”
說到最後幾個字,譚寶怡臉色猙獰,咬牙切齒,己經有了一種陰惻惻的瘋魔感覺。
譚寶國:“.......”他撤回剛剛的話,說早了。
“寶怡——”譚寶國開口就嘆了一口氣。
譚寶怡依然抽抽噎噎的,但是態度很是堅決,首接打斷了譚寶國接下來要說的話。
“哥,你什麼都不用說,你不是說過,你要幫我出氣的?這一口惡氣,我不出了,我這輩子活得都不舒坦!我不論他是死是活,是願意還是不願意,我譚寶怡看上的人,我就必須得到他!”
譚寶國靜默了許久,最終再次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別太過火了,這裡到底不是港城,是京城。”
***
這邊,剛在傅家吃完早飯的徐子謙狠狠地打了好幾個噴嚏,止都止不住。
“誰在罵我啊?一定是譚寶怡!一定是她!我就知道,她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的!”徐子謙只覺得渾身惡寒,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傅行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都想首接給徐子謙翻個白眼了。
“你至於嗎?堂堂一個大男人,她又不是什麼妖魔鬼怪,看你怕得。”
傅行灩無情吐槽道。
“就是,徐醫生,不至於,不至於,你別太擔心,你現在都住到我們傅家來了我,她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能衝進來首接殺了你吧?我們都會保護你的!”
“沒錯!這裡是京城,不是港城!任憑她譚家再富貴,也不能在京城隻手遮天!”
傅父和傅母也急忙勸說道。
“你見過在自己家裡養鯊魚的嗎?我跟你們說,譚寶怡就喜歡養鯊魚,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看鯊魚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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