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時,一隻骨節分明,修長而且勻稱的大手忽然從背後伸出,扣住了譚寶怡的手腕。
緊接著,一張輪廓分明,五官立體,英朗而貴氣的臉漸漸從譚寶怡身後露出。
譚寶怡看到後面的人,這才不情不願地撅起嘴,哼道:“哥,你抓住我的手幹什麼!是你答應了我的,說我來了之後要怎麼算賬就怎麼算賬的!”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譚寶怡的大哥,譚寶國。
他身穿一身高奢定製的手工禮服,剪裁得當,將他寬肩窄腰的身段勾勒得很完美。
一張十分英朗又俊美的國字臉,五官長得非常的標準,眉宇間神色嚴肅矜貴,頗有幾分上位者的威嚴。
“完啦完啦,這惡魔還一下來倆,這叫我怎麼活啊——”
徐子謙看到譚寶國那張不苟言笑的臉,只覺得大難臨頭,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一個譚寶怡己經是難纏至極了。
更別說她的靠山譚寶國居然也跟著來的。
他,小命休矣啊。
“寶怡,不得無禮。”
譚寶國的目光己經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番站在眼前的傅行州。
雖然己經詳細看過他們的資料。
但是資料是一回事,看到真人,又是一回事。
“這位便是傅首長了吧,我是譚寶國,寶怡的哥哥。我們家寶怡自小被嬌慣著長大,失了些禮數,還希望傅首長不要見怪。”
譚寶國上前一步,並且主動伸出了手,要跟傅行州握手。
他剛才冷著臉的樣子,看起來還挺陰冷的,如今露出這虛偽的笑意,仍叫人渾身不適。
傅行州冷眼看他,並沒有伸出手去跟他交握,只冷聲道:“不敢當。你們家要如何嬌慣女兒,那是你們的事兒,不過徐醫生於我妻兒有恩,徐醫生的事,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理。”
被冷落在一旁,譚寶國臉上也沒有絲毫的尷尬和訕然。
他反而從善如流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神色如常地玩弄著手指上面的一隻祖母綠扳指。
“我也無意與傅首長為敵,我這個人,是個生意人,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只是你們一夥人合起來欺負我們家寶怡一個,實在也有些不公,我今日陪著她上門,就是要找個說法的。”
譚寶國勾起了一抹笑意,然而這笑意卻不達眼底,甚至看不出他的喜怒。
“你陰陽怪氣什麼呢!這事兒全是我一個人出的主意!你們別為難他們,有什麼衝著我來就是了!”
徐子謙實在是受不了了!當即嚯的一下從喬婉辛的身後站出來,挺首了脊背,信誓旦旦地說道。
然而,他剛出來,譚寶國就由上而下,給了他一個輕飄飄的眼神。
“你要什麼說法啊?啊?你還想要個什麼說法啊?大哥啊,大姐啊,要不我跪下來給你們磕兩個吧,你們這兩尊大佛,我求求你們了,就當是我求求你們了!你饒了我吧!你饒了我行不行啊?”
徐子謙被他的眼神震懾,雙腳一軟,噗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