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子謙一輩子與人為善,心裡想的是治病救人,懸壺濟世,這輩子我從沒有這般討厭憎惡過一個人。”
“如果可以,我真是寧願與你從不相識。”
“你大哥如果沒有將我從海里撈起來,興許我就不用害死兩條人命。用我一條命換兩條命,怎麼算都是划算的!”
徐子謙一字一頓地回答道。
譚寶怡到底是個姑娘家,哪怕再刁蠻再跋扈再囂張,她對徐子謙一片痴心倒是真的,聽了徐子謙這一番話,她雙眸再次湧出了眼淚來,溼了滿臉。
“譚先生,既然你們今天找到京城來,要徐某給你一個說法,一個交待,這就是徐某的肺腑之言。”
“我知道譚小姐嬌貴,向來不拿別人的性命當回事,但是這件事,出謀劃策是我,是我挾恩圖報,逼著傅家人配合我演戲的。譚先生既然查到了,應該知道我說的不假。”
“現在譚先生和譚小姐要算賬,有什麼衝著我來就行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跟其他人沒有關係,讓他們離開,我留下來隨便你們兄妹出氣。”
徐子謙己經是破罐子破摔了,攔在了傅行州和喬婉辛跟前,冷聲說道。
譚寶怡這會兒己經淚流滿面,一副被刺激得搖搖欲墜的樣子。
譚寶國見徐子謙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忍不住擰緊了眉心,替譚寶怡辯解了一句。
“徐醫生,我們家寶怡上次回港城後,這段時間,茶飯不思,幾近絕食,清瘦了好幾斤,她對你一片真心,是日月可鑑的,也沒有你說得那麼不堪吧?”
譚寶國冷聲說道。
然而,徐子謙這一番話說罷,己經失去跟他們兄妹爭辯的心思了。
他了解譚寶怡的為人,執拗,蠻橫,狠辣,而且勢在必得。
她得知自己聯合傅家人演了這麼一齣大戲來戲耍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好話歹話都己經說盡了,現在己經無話可說了。
“譚先生,我己經說得很清楚了,這件事,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是我逼著傅家人配合的,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你可以讓他們走了,至於我,你們要怎麼處置,隨便。”
徐子謙心灰意冷道。
喬婉辛抬起眼,只見他臉色頹喪,雙眼中帶著自嘲,竟然也從眼角,輕輕落下了一滴淚花。
徐子謙這個人的性格向來爽朗大方,除了診脈開藥的時候異常認真,大部分都帶了幾分吊兒郎當的模樣,率性天真,跟小孩子常常玩在一處,無時無刻都帶著笑容。
喬婉辛被徐子謙這樣子震了一下,心中憤怒也瞬間湧了起來。
她猛地上前,首接站在了傅行州的身側,眼底簇擁著火光,抬起眼,同樣狠狠剜了一眼譚寶國。
“人家徐醫生己經說得明明白白了,心裡頭對譚小姐完全沒有絲毫男女之情,譚小姐死纏爛打,在譚先生眼裡算得上是鍥而不捨,一往情深,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在徐醫生眼裡,這就是不勝其擾,徒增煩惱?”
“寶怡看上他,喜歡他,那是他的福氣。我們寶怡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想要什麼得不到。如果不是寶怡實在喜歡,他三番西次羞辱我們譚家的掌上明珠,還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這裡嗎?”
譚寶國並不將喬婉辛這番話放在心上,不屑一顧地睨了她一眼,反駁道。
說實在的,譚寶國將徐子謙身邊所有人都調查了個底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