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灩少女心事,為了看這場電影,早早就完成了今天的作業,然後到旗袍店換上了自己新設計的裙子,還弄了個新的髮型。
這髮型不算太出格,但是顯得她比較成熟一點。
她要跟徐子謙去看電影,打扮得像個學生妹一樣,總是有些差距的,看起來徐子謙比自己大太多了,弄了這麼個髮型,再搭配她設計好的新裙子,一雙黑色的小皮鞋,正好。
傅行灩頗有設計天賦,這店鋪當初譚寶怡之所以能夠輕易買下來,就是因為生意不太好,雖然是老字號,但是因為款式比較老舊,己經漸漸不受年輕人的喜歡了,除了一些老顧客的訂單可以勉強維持生計,這店鋪早就沒落了。
不過現在到了傅行灩的手裡頭後,傅行灩經常設計出改良款的旗袍,再加上一些新款的裙子,這旗袍的生意竟然又日漸紅火了起來。
而且傅行灩現在還是學生,對錢財沒有那麼執著,所得的盈利又提高了師傅和工人的待遇,大家對她這個新東家自然是感恩戴德的,幹活也有勁兒。
“東家穿這一身可真好看!跟徐醫生簡首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很是登對呢!”給她做髮型的是旗袍店裡頭的師傅,叫紅姐,也會做些簡單的髮型,給傅行灩做完後,十分欣慰地讚歎道。
傅行灩到底是個小姑娘,臉皮薄,被紅姐這麼一說,一張白裡透紅的小臉瞬間就漲紅了。
她當即羞赧地反駁道:“紅姐,你說啥呢!誰,誰要跟他登對了?誰要跟他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啊!我,我就是換上新裙子了,打扮打扮,給咱們旗袍店宣傳宣傳的!”
傅行灩嘴硬道。
“噢,這麼說,你對那徐醫生沒有意思啊?我見他經常來這裡接你,經常給你買零嘴,還以為你們兩個是一對呢,看來我是會錯意了?”紅姐是過來人了,傅行灩那麼點兒小心思,那是一看就能看穿了,見傅行灩忙不迭地撇清關係,忍不住起了逗她的心思來。
“他就是,他就是那個,我們,我們可不是那種關係!”傅行灩想要否定,但又有些心虛,支支吾吾地說道。
“真的?既然這樣的話,那你能不能將徐醫生約過來,我給他說一門親事吧?我覺得徐醫生這個人相當的不錯,工作體面,脾氣好,見誰都是笑眯眯的,而且長得還俊俏。”
“我有一個侄女啊,比她小几歲,但是長得好看,那絕對是十里八鄉都誇過的好容貌,這還不算,我那侄女還特別賢惠,做飯特好吃,特別勤快,也算是個文化人,跟徐醫生倒也相配,你要是實在不喜歡徐醫生的話,那我可就先下手為強了。”
紅姐煞有介事地說道。
果不其然,這話一齣,傅行灩的臉色就變得相當難看起來了。
頗有一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她這會兒是說她對徐子謙有意思呢,還是沒意思呢?
她要是說有意思,她是個姑娘家,就顯得太過不矜持了。
她要是說沒有意思呢,那紅姐就要亂點鴛鴦譜,給徐子謙介紹物件了啊。
左右為難。
“你,你, 你自己問他吧!等他來的時候,你自己問他!”傅行灩憋了半天,這才憋出了一句話來。
看到傅行灩這個坐立不安渾身忸怩的樣子,紅姐忍不住噗嗤一下就笑出聲來了。
“小東家,逗你的呢!紅姐是過來人了,你對那徐醫生什麼心思,紅姐難不成還看不出來啊!別慌張啊,紅姐怎麼會跟你搶人呢?紅姐盼著你跟徐醫生早日成眷屬呢。”紅姐又整理了一下傅行灩的髮尾,笑著調侃道。
傅行灩後知後覺,自己剛才表現得也太過慌張了,聽了紅姐這調侃,更是臉色瞬間爆紅,熱得汗都要出來了。
“紅姐!”
傅行灩站起來,跺了跺腳,害羞得首接跑了。
她和徐子謙是不同路的,所以約好了在電影院門口碰面的。
。了多不差間時,的錶看了看也候時的來出灩行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