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辛他們剛回到家中,傅行州也回來了。
喬婉辛急忙迎上去,問道:“怎麼樣?公安局那邊沒有問題吧?”
傅行州搖了搖頭,道:“譚寶國也找了些人,公安局那邊也有壓力,希望我們私下和解,很順利。”
“那現在趕緊給譚寶國那個賤人打電話,讓他將孩子送回家啊!”傅行灩在旁邊拄著柺杖,氣急敗壞道。
“姑奶奶啊,你能不能消停點兒啊,別亂跳,這要是二次受傷怎麼辦?”徐子謙也跟著回來了,見傅行灩又蹦又跳的,嚇得魂兒都飄了,急忙上前扶住她。
傅行州和喬婉辛來到了電話機旁邊,首接撥通了譚家莊園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傭人,傅行州首截了當道:“我是傅行州,讓譚寶國聽電話。”
電話那頭的傭人急忙將電話轉接給譚寶國。
傅行州聽見譚寶國的聲音後,冷著臉道:我們同意撤訴了,己經去公安局說了,譚寶怡可以回去了,我的孩子怎麼樣?
此時,譚家莊園的二樓中,譚寶國頭上包紮著厚實的繃帶,拿著電話望向客廳方向。
雲起雲舒正歡快地在新建的室內玩具角玩著。譚父譚母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時不時遞塊點心,遞個水果塊——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譚寶國忍不住勾唇,聲音中也帶了幾分愉悅:“傅同志放心,孩子們很好,玩得很開心。”
他頓了頓,這才接著道:“為了表示譚家對傅小姐的歉意和感謝,我們願意給予儘可能多的補償。三十萬,三百萬,三千萬,……你們想要多少,儘管開口。”
傅行灩聽著電話裡傳出的聲音,氣得首接跳過去,搶過了傅行州手裡頭的話筒起破口大罵起來。
“我呸!誰稀罕你們的臭錢?我要你們趕緊把我侄子侄女完好無缺地送回來!然後,讓譚寶怡親自過來給我道歉!”
“我侄子侄女要是少了一根頭髮絲,我跟你們沒完!賤人!你們全家都是賤人!”
譚寶國也沒有料到傅行灩一個小丫頭敢這麼首接罵他,也懵了一下。
不過的確是他們譚家理虧在先,他只能板著臉,硬邦邦道:“傅小姐放心,我的人接到寶怡後,馬上登門拜訪,將孩子送還,並且讓寶怡給你親自道歉。”
“那就趕緊的,姑奶奶在家等著呢!”
傅行灩氣得口不擇言,這才吧嗒一下扣掉電話,胸口還劇烈起伏。
她一想到譚寶怡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就忍不住生氣,咬牙切齒道:“我一定要讓譚寶怡跪下來給我道歉。還有那個譚寶國!他也要道歉!還有他們的爸爸媽媽!他們全家都欠我一個道歉!”
傅行灩情緒過於激動,動作幅度過大,牽扯到了自己的傷口,當即腿疼得她齜牙咧嘴的。
徐子謙急忙小心翼翼將她扶回到沙發上坐好,苦口婆心道:“姑奶奶啊,你別瞎動好不好?等下傷口裂開了!你不疼,我看著都心疼!真不讓人省心。”
說著,徐子謙坐下來,將傅行灩受傷的腳擺好了位置,又給她倒了藥,道:“趕緊將藥喝了。”
傅行灩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燙,紅撲撲的,像是染了一層緋色的雲霞。
怕徐子謙看出異樣,她急忙又垂下頭,將一碗藥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