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寶國站在門口,他足夠高,稍微抬眼,就將不大的病房一覽無遺,所有人的神色都盡收眼底。
徐子謙正在給傅行灩喂粥,動作親暱。
譚寶國的目光淡淡地落在了徐子謙的臉上三秒,這才不鹹不淡地移開,落在了傅行州的臉上。
“傅同志,看樣子令妹的傷己經處理好了?我特地過來,是專程來給令妹賠罪的。”
他話音落下,身後有兩個傭人腳步沉穩地上前,手裡頭捧著一摞摞貴重的補品,放在了傅行灩旁邊的桌子上。
這些補品壓根都不用看內在,光看那華美精緻的包裝,就知道是好東西。
而且譚寶國出手極為大方,這送進來的補品不是三盒五盒的,而是數以百計的,那兩個傭人也不說話,只是一味地往裡頭搬,很快就將病房裡頭所有的空地都擺滿了。
本來窮酸簡陋的病房都突然蓬蓽生輝了。
“小姑娘,這次的確是寶怡做得太過分了,傷害了你,我這個當哥哥的,再次鄭重地代替寶怡向你道歉。”
“對不起,你這次的醫藥費,營養費,各種損失費,康復費用,我都會一力承擔,或者說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出來,只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
譚寶國看向傅行灩,十分誠懇地鞠了一躬。
看來這譚寶國是賊心不死,還是想要私下講和,不想讓譚寶怡受到法律的制裁,更不想讓譚寶怡受到任何的懲罰。
傅行灩氣呼呼中帶著一抹傲嬌地別過腦袋,冷眼看著譚寶國,冷聲道:“我現在躺在這兒動彈不得!你一句對不起就算完事了?我不接受!”
譚寶國又看向傅行州和喬婉辛。
他知道,做主的人肯定是傅行州。
他剛才對傅行灩那番話,也不過是稍加客氣而己。
傅行州和喬婉辛察覺到他的目光,幾乎是異口同聲道:“我們也不接受你的道歉!這事兒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揭過去的!”
徐子謙看了看傅行灩,又看了看傅行州和喬婉辛,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譚寶國陰沉的臉色,言正詞嚴,煞有介事道:“既然他們都不接受,那我也不接受!”
譚寶國:“.......”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徐子謙,向來冷靜嚴肅的臉上都忍不住抽了抽。
“這有你什麼事兒啊?”譚寶國冷聲道。
這會兒譚寶怡都被公安同志扣走了,徐子謙膽子也大了很多,當即嚯的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努力仰起了脖子,雄赳赳氣昂昂地面對著譚寶國。
“什麼叫做有我什麼事兒?噢,你們傷害了灩灩就知道道歉,傷害了我,連一句道歉都沒有?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徐子謙真想跳起來打他。
譚寶國眼底的不耐幾乎都要溢位來了。
徐子謙,好辦。
現在不好辦的是傅行州這邊。
本來就煩,他還來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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