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辛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腦子也一天天充實起來。
傅父和傅母也跟當地大學簽了協議,正式上班了,他們時間比較寬鬆,所以雲起和雲舒大部分都是他們在管。
有時候還會將雲起和雲舒帶到大學去,讓他們跟著自己上課。
雲起和雲舒對此也特別感興趣,書讀得多了,也變得越來越懂事了。
而傅行州要在深市站穩腳跟,也是頗為用心地經營自己的事業,經常加班,也經常需要去各地下鄉做技術援助,講課,參與研究。
大家都忙得腳不沾地,卻又井然有序的,可以說在深市的日子是徹底穩定下來了。
譚父譚母更不必說了,除了鞍前馬後地伺候著喬婉辛之外,見喬婉辛對做生意有興趣,更是煞費苦心從港城那邊將最好的商業講師等調動過來,隔三差五就給喬婉辛上課。
喬婉辛既要親手打造商業街,建廠房,開工廠,學習管理人員和商業運營,還要時不時上課,就連譚寶國公司松乏的時候也偶然會對她指點一二。
喬婉辛之前因為譚寶怡的事兒,本來對譚寶國是有些成見的,但是感情嘛,總是要處出來的,相處得多了,看譚寶國也順眼了不少。
而且先不說譚寶國這個人人品如何,他的能力的確沒得說。
不僅可以將譚家那麼多的公司緊緊把握在手中,運籌帷幄,而且還能一個月抽空五六次從港城飛過來住在那個破院子裡頭教喬婉辛如何經營工廠和公司。
這不僅是能力卓越,就連精力也是常人不能及的。
別說跟譚寶國相比了,就是跟傅行州,還有她公婆比起來,喬婉辛都覺得自愧不如。
隨著肚子越來越大,喬婉辛覺得自己越來越犯困了,隔三差五就找藉口偷懶。
好吧,也許孕期反應只是她的藉口,她純純就是個懶學生,不想聽課而己。
為了不聽課,她甚至找了王冬梅當擋箭牌,說要陪她去面試。
面試的就是喬婉辛那個廠子的工作。
喬婉辛做戲做全套,也是真的陪著她去了工廠,在門口幫她看著安安,等王冬梅出來。
王冬梅出來的時候,喪著一張臉,臉色很難看。
“他們說我不識字,不要我幹活,我說我認識他們的老總,他們都不同意。”王冬梅大受挫敗地說道。
喬婉辛為了低調,並沒有跟家屬院的人說譚父譚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也沒有跟他們說這廠子和商業街都是她名下的。
只說是港城的投資商弄的,那投資商是譚父譚母的遠房親戚。
畢竟財不露白嘛,低調一些,可以省去各種麻煩。
喬婉辛本來是看王冬梅乾活麻利又勤快,才推薦來她來的,她差點兒把這茬給忘了。
是啊,王冬梅沒有上過學,不識字,工廠是不要的。
“不要就不要,咱們還不稀罕打這份工呢。”喬婉辛當即安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