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軍。”
趙建國的手頓了一下，把茶杯放下。
“小林，這事你別管了，我跟何鎮長來處理。”
林辰注意到趙建國的表情變了，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他看出來了。
趙建國認識這個趙鐵軍，或者說，知道這個名字背後的東西。
“好的，趙書記。”
林辰轉身要走，趙建國又叫住了他。
“小林，你在村裡跑得多，跟老百姓說清楚，這種合同不要急著籤，不管誰來了，先問鎮上。”
“我知道了。”
從書記辦公室出來，林辰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
趙鐵軍，何長工接到過招呼，趙建國的表情變化。
這些東西串在一起，他大概猜到了——這個金土地公司的背景不簡單，背後有人。
至於是誰，他現在還不清楚，但他知道，能讓鎮長接到招呼、讓書記變臉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他沒有繼續往下想。
這種事，知道得太多對他沒好處。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本分，跟老百姓說清楚，別上當。
第二天，林辰又去了三河村，把老張頭和幾個村民代表叫到一起，把話說得很明白。
“張叔，各位鄉親，金土地公司租地的事，鎮裡還在研究。在鎮裡沒有正式通知之前，誰也不許籤合同。誰簽了，誰自己負責。”
老張頭問：“小林，那個公司是不是有問題？”
林辰說：“有沒有問題我不清楚，但西百塊一畝的價格，你們自己算算劃不划得來。你家一畝地種糧食，一年能收多少錢？”
老張頭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刨去成本，一年好歹能落個千把塊。”
“那西百塊租出去，你虧多少？”
老張頭不說話了。
旁邊一個村民插嘴：“小林，萬一他們加價呢？”
林辰說：“加不加價是他們的事，籤不籤是你們的事。我的建議是，不著急，看看再說。地是你們的，誰也搶不走。”
村民們散了之後，老張頭把林辰拉到一邊。
“小林，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這幫人有什麼問題？”
林辰想了想，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張叔，不是有問題，是政策還沒定。現在簽了，萬一以後政策好了，你們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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