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副市長，就是原來清源縣的趙縣長，調到市裡當副市長的那個，孫縣長的老領導。
林辰說：“孫縣長，謝謝您幫我說好話。”
孫縣長擺了擺手：“不是我幫你說好話，是你自己幹得好。我不過是實話實說。對了，市裡最近在調整一批幹部，你心裡有個數。”
林辰心裡動了一下，但沒追問。
從縣長辦公室出來，林辰在走廊上碰到了錢萬里。
錢萬里看他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樣了，少了些敵意，多了些說不清的東西。
“林縣長，恭喜啊。今年的資料很亮眼，你的功勞不小。”
錢萬里的語氣不鹹不淡。
林辰笑了笑：“錢縣長，是全縣上下一起努力的成果，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錢萬里點了點頭，走了。
他沒再說“路還長別走太急”那種話。
資料擺在那裡，再說那種話，就顯得自己格局小了。
當天晚上，林辰回到宿舍，把這一年的工作做了一次系統的梳理。
他在筆記本上寫下了幾組關鍵資料：
“2008年，清源縣。
固定資產投資：18.6億，+32%（分管領域+45%）
財政收入：2.03億，+28%
農民人均純收入：3800元，+18%（柳河鄉+32%）
城鎮新增就業：2100人
棚改拆遷：1200戶，零強拆、零群體性事件”
“以上資料均為全縣歷史最好水平。分管領域貢獻突出，獲孫縣長、趙副市長肯定。”
合上本子，林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兩年時間，他從三河鎮的鎮長變成了清源縣的副縣長。
從一條路、一棟樓、一個村開始，把一件件事幹成了。
數字是冷的，但數字背後的人心是熱的。
那些拿到新房鑰匙的農民，那些重新上崗的工人，那些種上核桃樹的貧困戶，他們的生活實實在在地變好了。
這就是林辰想要的東西。
不是數字，不是政績，是老百姓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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