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崢看著她羞憤的臉色,趕緊說;“我這就去把它給處理了。”
說著,他把那東西捲成一團,裝進自己的包裡。
喬蘭書:“……”
喬蘭書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她只說:“反正你以後,不許再把這種東西帶回家來,不然我可就要生氣了。”
秦遠崢笑著點點頭,也沒說好,反而湊過來,抱著她問:“你也沒有很難受,我以為你喜歡呢?”
喬蘭書立刻紅了臉,她說:“反正不喜歡,以後不許你再用。”
秦遠崢:“……”
秦遠崢有些遺憾的說:“真的不用嗎?你當時都差點……”
喬蘭書趕緊捂住他的嘴:“好啦不要說了,不是要吃早飯嗎?”
秦遠崢笑著看她:“好吧,那我不說了。”
喬蘭書真是怕了秦遠崢這張嘴了,不僅說話嚇人,幹別的也挺嚇人。
秦遠崢把粥端過來,坐在喬蘭書的對面,一本正經的說:“我記得咱們家還有布票吧?我抽空去供銷社,看看有沒有防水的那種布,買幾尺回來……”
喬蘭書瞪他:“你再說!再說我就不吃了。”
秦遠崢立刻做了個閉嘴的手勢,埋頭大口喝粥。
吃完飯,夫妻倆去上班。
喬蘭書坐在倉庫旁邊的小屋裡,時不時用拳頭捶一錘後腰。
這時,鄧偉軍和王雪一起過來找她了。
王雪一來,就趴在窗戶邊,對喬蘭書說:“小喬啊,你這弟弟不錯啊,還天天過來給你打水呢?”
喬蘭書看了鄧偉軍一眼,鄧偉軍熟練的拿起喬蘭書的暖水壺,對王雪說:“你知道什麼?我嫂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姐說了,讓我給我嫂子當牛做馬的使喚,這是我應該的。”
喬蘭書趕緊說;“表嫂說的太誇張了,其實不用,我自己也能打水,你工作忙就不用過來了,怪不好意思的。”
鄧偉軍的工作是鍋爐工,雖然工作不算很忙,但費人,得呆在那看著鍋爐,添煤,看溫度啥的,得時時刻刻的盯著,根本不能輕易離開的。
鄧偉軍也就是早上剛來的時候,才有空跑來給喬蘭書打水,平時除非下班,他也不敢亂跑。
他還是很珍惜這份工作的,生怕自己出差錯,被當廠長的姐夫罵。
鄧偉軍:“嫂子你就別跟我客氣了,不就打個水,也不費我多少工夫,再說了,我自己也得打水呢,這也就是順手的事。”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飯盒,放到喬蘭書桌上說;“嫂子,這是我姐自己炒的油茶,特意叮囑我給你帶一點嚐嚐,你可千萬別嫌少啊。”
說著,他把飯盒一放,就拿著熱水壺小跑著走了。
王雪“嘖嘖嘖”得搖頭,壓低聲音說:“這個鄧偉軍啊,要不是我們都知道,你真救過他的命,都要以為他想撬秦團的牆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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