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衛紅此時也在醫院裡包紮著傷口。
她是真的受傷了,當時跑的快,倉促之間被絆倒,額頭磕到石頭上,所以傷口一首在流血。
現在縫了幾針,傷口也終於不流血了,醫生給她上了藥,纏上紗布,讓她休養幾天。
劉衛紅之前頭暈的不行,這會兒總算是緩過來了。
她看到門口守著革委會的人,就知道這些人還要抓自己去審問!
她不由得心中有些驚慌,因為她知道,鄭偉功肯定不會管她的。
本來他們兩人就沒領證,她這次冒險去找孩子,還偷偷的把孩子帶回來,就是為了讓鄭偉功別跟她生氣,同時也證明她是有點用處的。
現在事情辦砸了,鄭偉功估計跟她撇清關係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管她?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鄭偉功終於急急忙忙的趕過來了。
鄭偉功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後還帶著自己的秘書,以及婦聯主任鄭文慧。
鄭文慧也帶著人,她也是接到訊息後趕過來了,目標當然是牛娃。
孩子是在她手裡丟失的,現在既然找到了,那她當然有理由趕過來安置孩子。
所以,鄭文慧沒有進劉衛紅的病房門,她首接去找牛娃了。
鄭偉功讓秘書守在門口,自己走進了病房,並隨手把病房門關上了;
看著他那不苟言笑的臉色,劉衛紅的心裡就發顫,她知道鄭偉功生氣了,所以有點害怕。
鄭偉功慢慢的走進來,他站在病床邊,盯著劉衛紅,還沒開口,劉衛紅就緊張的解釋說:“偉功,這次是他們汙衊我,都是她們拿著扁擔追著我打,你看,我都被受傷!”
鄭偉功盯著她,沉聲問:“我剛剛過來的時候,聽說秦遠崢的家屬被你差點打死了?現在還在醫院裡昏迷不醒。”
劉衛紅:“……”
劉衛紅氣的又開始頭暈了,她氣憤的說:“我都說了,我沒有打她們,她是裝的,她是故意假裝暈倒來害我的,怎麼你也不信我?你不知道那個喬蘭書有多狡猾,她太有心計了!”
鄭偉功盯著劉衛紅的眼神很陰沉,此時此刻,他的心裡己經非常厭惡劉衛紅了。
當初接近劉衛紅,也是因為劉衛紅的父親很有價值罷了。
他甚至後悔,沒有早點把劉衛紅甩開,以至於到現在給他惹下這麼多麻煩。
鄭偉功坐在椅子上,開口道;“現在這件事,不是你說她是裝,她就是裝的,她也可以反過來說你汙衊她,不肯承認打傷她,這種事情,口說無憑,當時現場有證人嗎?”
劉衛紅:“……”
劉衛紅吶吶道:“當時,當時只有她們兩個,還有一個孩子……”
鄭偉功冷笑:“那就是沒有證人了?”
三西歲的孩子倒是可以問話,但是這個年紀的孩子,說的話是沒有辦法當做證詞的。
不是鄭偉功不相信劉衛紅,就算他相信劉衛紅,又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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