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知錯！”
“但是，弟子總怕歐陽鋒傷到師公和師弟師妹，夜夜難安……”
蘇言緩緩抬起頭，苦笑道，“後來，弟子僥倖練成這功夫之後，心中惶恐不安，便向師孃坦白了一切。”
“哦？”
馬鈺撫須的手微微一頓，目光首視著蘇言，“她難道會任由你修習此功？”
“師孃也如師父與諸位真人一般，斥責了弟子。”
蘇言目光在幾位真人臉上一一掃過，“並令弟子不可深修。”
見眾人不說話，他介面又道，“可是，後來歐陽鋒找上門來時……”
“什麼？”
郭靖一聽老毒物現身，頓時大驚，“老毒物現身，你們……”
他說到一半，便想到蘇言既然在此，島上家眷定是度過了難關。
“回稟師父，那老毒物己然離島了！”
蘇言回了一句，又道，“當時弟子武功低微，師孃也未來得及傳授高深武功，弟子便躲在暗處，以蛤蟆功偷襲！”
蘇言話音剛落，郭靖便又驚道，“蓉兒她……她居然同意你行此險招？”
“弟子一擊得手，不曾想那老毒物功力深厚，反震之力亦讓弟子受傷。”
蘇言心有餘悸地說道，“幸得師孃強攻將他驚退，否則弟子焉有命在。”
他語氣平穩，將當時的情形簡略說了一遍。
雖是寥寥數語，但其中的驚心動魄，聽得幾人無不暗自心驚。
“哼！”
丘處機聽完，冷哼一聲，“果然是桃花島的門下，行事詭譎，正邪難辨……”
他話未說完，馬鈺便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目光掃了過去：“丘師弟，慎言。”
“武功本身，並無正邪之分。”
一旁的王處一見氣氛僵持，緩步走到蘇言身前，“老毒物以此功做盡壞事，但你日後若能用此功多行俠義之事，豈非一樁美談？”
“王師兄說的是。”
郝大通也撫須開口，面帶笑意，“這孩子今日為護本教挺身而出，不正是俠義之舉麼？”
丘處機先被掌教真人呵斥，又聽兩位師弟都這般說，便知自己失言了。
“靖兒。”
馬鈺又轉向郭靖，溫言勸道，“一門武功而己，你莫要再苛責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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