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吧。”
張志尚看著他，神色不動。
“冤有頭，債有主。”
蘇言迎著他的目光，不閃不避，“師叔今日因蛤蟆功便將譚真人的仇算在晚輩頭上，是否……有失公允？”
“掌教師伯也是這般和我說的！”
張志尚慘然一笑，笑聲裡滿是淒涼，“但貧道今日前來，不是與你辯理，你取兵器吧！”
“你於我教有恩，貧道讓你三招。”
他橫劍當胸，“三招之後，貧道再還手，生死各安天命！”
蘇言卻搖了搖頭，“師叔為長輩，合該晚輩先讓三招。”
“你敢小瞧貧道？”
張志尚眉頭一擰，冷冷道，“快取兵器出招！”
“還請師叔知曉。”
蘇言不願動手，苦笑道：“晚輩平日裡慣用的，只是一雙肉掌，遠不是師叔的對手……”
“你出招吧！”
張志尚看他神情不似作偽，手腕一振，竟將手中長劍拋在了一旁的地上。
“師叔，你這又是何苦。”
蘇言嘆了口氣，“晚輩與你無冤無仇，又怎能向你出手？”
“少說廢話！”
張志尚雙目一瞪，厲聲喝道，“你若不出手，莫非要貧道先向你這晚輩動手不成？”
“真是無妄之災。”
蘇言見實在躲不過，暗歎一聲，“既然道理說不通，那便只能用實力，來了斷這段恩怨了！”
心念己定，蘇言伸出右掌輕飄飄地拍了出去，“師叔，得罪了！”
張志尚見他掌風雖輕，但卻招法古拙，不敢怠慢。
他低喝一聲，右掌翻轉，使出了看家本領履霜破冰掌。
與蘇言掌風一觸，他便察覺對方招式雖熟，卻並無甚力道。
“他當真瞧我不起！”
這念頭一閃而過，張志尚因要讓對方三招，卻也不出真力。
二人接連出掌，三招之後，蘇言突然覺得對方掌力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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