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思忖，眼下郭靖一首住在山上，趙志敬就算有心刁難，恐怕也不敢做得太過火。
而且趙志敬與楊過之間，也未結下樑子。
如此想來，趙志敬認真傳功，倒也並非不可能。
“你既有此心，那便是最好不過。”
蘇言心中雖有疑慮，面上卻不動聲色，“全真武學博大精深，你若能用心修習，日後成就定然不凡。”
“嗯！”
楊過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師父也待我不錯，早上時又傳了我一些口訣。”
“哦？”
蘇言心中那絲疑慮又起，他不動聲色地問道：“那你師父傳你的武功，可有解釋？”
“解釋了一些。”
楊過抓了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但也有一些口訣，念起來拗口，意思也古怪，我總覺得……覺得有些不明白。”
“那你可曾去問過師父？”
蘇言怕說不清楚，又補了一句：“唔，就是你郭伯伯！”
“問過的，但郭伯伯說這是本門心法，讓我去請教師父。”
楊過點了點頭，“他說弟子向師父請教天經地義，但越過師父去問旁人，乃是學武的大忌。”
郭靖堅守原則的性子，果然絲毫未變。
“師父說得對，但你我兄弟之間，便沒那麼多規矩了。”
蘇言心中暗道一句，臉上笑容卻愈發溫和：“你且說來聽聽，是哪幾句口訣讓你這般為難？”
“就是……”
楊過壓低了聲音，“‘升降轆轤，離坎交際’這兩句何解？”
這說的是啥？
蘇言臉上笑容一滯，眨了眨眼。
“這……這個……”
他按下心中尷尬，頗為不好意思地說道，“二師弟，你這可問倒我了。”
楊過一怔，在他心中蘇言武功高強，幾乎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此刻見他面露難色，不由得也有些意外：“蘇大哥，你……你也不知道麼？”
“這應是道家正宗的玄門功夫。”
蘇言乾咳一聲，苦笑著搖了搖頭，“咳，你……還是得去請教你師父，或是……王真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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