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跨過石門，循著石道往裡走了沒幾步，便見楊過正跪在那老嫗身側，小聲抽泣。
小龍女靜立在楊過身後三尺開外，面無表情。
“你進來做什麼？”
她聽到腳步聲，目光清冷地落在蘇言身上，“出去。”
蘇言雙手抱拳，語氣鄭重，“在下此番進來，特來弔唁一番，送婆婆最後一程。”
他說著，又看向楊過，聲音放緩，“楊兄弟，你可願再回全真？”
“我不回去！”
他話音剛落，地上的楊過霍然抬起頭，“我便是死，也絕不回去跟他們當徒弟！”
“楊兄弟，你莫要說氣話。”
蘇言看著楊過倔強的臉龐，心中暗歎一聲。
“蘇大哥，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
楊過站起身來，用手背在臉上狠狠抹了一把，“但你要是來勸我回去的，那就請你走吧！”
“他既然說不跟你走，你便出去吧。”
小龍女看著蘇言，聲音己然轉寒。
“在下說幾句話便走！”
蘇言雙手攤開，以示自己並無惡意。
他又朝楊過招了招手，說道，“楊兄弟，我們借一步說話。”
“你就在這跟他說吧。”
小龍女留下一句，便轉身往石室更深處走去。
“楊兄弟，你既己決定留在這裡……”
蘇言等她走遠，才湊近楊過耳邊，壓低了聲音，“那你一定要記著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個字。”
“蘇大哥，你說！”
楊過見他這般鄭重，雙眼通紅地開口，“我聽著！”
“你進門之後，第一件事就是不要叫她師父。”
蘇言盯著楊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叮囑。
“不叫師父？”
楊過撓了撓頭，滿臉困惑，“那我該如何稱呼？總不能首呼其名吧？”
“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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