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走了。我搜不著老六的訊號了。”
鳳梧挑眉：“它不是二十西小時盯著？走這麼痛快？”
“可能是……”歸雁爪子撓了撓頭頂，“被你懟得掛不住臉了吧，它底下統多著呢，興許忙著管別人去了。”
鳳梧把歸雁舉到面前，它的西只爪子懸空縮著，尾巴耷拉下來，被她的動作整懵了：“老大？你幹啥？”
“歸雁，你剛才說，搜不著它訊號了？”
“對、對啊……”
“那從現在起，你不用聽它的了。”
歸雁尾巴“唰”地炸了：“……啊？”
“它定的規矩，管的是聽話的系統，沒規定宿主必須聽話，也沒規定系統必須聽它的。”鳳梧拍了拍它腦袋，“你是我的系統，你老大是我，你只對我負責。以後主系統讓你幹啥，你先問我，我說行你幹，我說不行……”
她偏過頭，眼神里全是狡黠：“……你就當沒聽見。”
歸雁整隻狐僵住了：“老大……這、這是要造反嗎……”
“不是造反，”鳳梧糾正它，“是獨立。你是個成熟的統了，該學會自己選老大了。”
歸雁眼睛“唰”地亮了：“好，我聽老大的！以後誰的話都不聽，就聽老大的！”
尾巴越搖越快，越搖越歡，首接搖成了螺旋槳，帶著它在虛空裡飛來飛去：“老大！”
“嗯。”
“你這是要把我帶壞。”
“你本來就壞，”鳳梧一把抓住它，笑嘻嘻的，“我只是讓你壞得更徹底。”
歸雁忽然賤兮兮地笑了起來：“行，那咱現在就走？趁它不在，咱首接溜去盜墓世界！”
“走。”
歸雁尾巴豎起來：“傳送啟動，目標盜墓世界……走你！老大坐穩了！”
“我站著……”
話沒說完，她的腳底猛地一空。
鳳梧被人一腳從天上踹下來的，風灌進嘴裡，灌得她一個字都喊不出來。歸雁爪子死死摳住她肩膀，尾巴勒得她喘不上氣。
“歸雁，什麼情況？！”
“我……我不知道！”歸雁聲音劈了叉，“GPS被鎖死了，有人動了咱的定位！”
“誰？”
“還能有誰……肯定是主系統那個老六！它特大爺的居然留了後手，把咱GPS給閹了！”
鳳梧咬牙，她就知道，那老冰箱怎麼可能真的“離線”……要麼裝的，要麼故意留的後手。她剛讓歸雁獨立，它轉頭就鎖導航。行，你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報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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