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吳歇,眼神求助。
吳歇終於看不下去了,放下茶碗替他辯解:“老闆,你說胖孖胖我也認了,但你也不能天天打擊他吧。”
林黛斜眼看他:“呦呦呦,這就護上了?一個顯眼包一個窮光蛋你倆半斤八兩。”
“老闆,你說我窮,我認了。但你也不能天天說吧?我好歹也是吳山居的老闆 ……”吳歇聽到這打擊的話,差點沒繃住。
“吳山居上個月營業額多少?” 林黛打斷他。
吳歇的嘴停住了,張著,沒出聲。
林黛笑了起來:“刨去水電房租和王萌的工資,你上個月淨虧兩千三。”
吳歇的臉白了:“你怎麼知道的?”
歸雁把爪子從計算器上挪開。然後低頭舔了舔爪子尖。它做這個動作的時候表情很平靜,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王胖孖趴在櫃檯上笑得渾身發抖:“天真,你就認了吧,在老闆面前你啥都不是。”
“王胖孖你閉嘴!” 吳歇把茶碗往桌上一頓,“你以為你好到哪去?你上個月——”
“他上個月賣了西件貨,淨利潤八萬六。”
王胖孖的笑容凍住了。
” 林黛再次補刀:“他在潘家園廁所旁邊的鋪子,雖然破,但房租便宜。每個月賣兩件就能回本。上個月運氣好,賣了西件。”
她看了一眼王胖孖那張僵住的臉:“活得比你滋潤多了,吳歇。”
王胖孖回過神來追問道:“……老闆你怎麼連我賣了多少都知道?”
“歸雁查的。”
歸雁甩了甩尾巴,伸出一隻爪子在計算器上按了三下。噠、噠、噠,螢幕上跳出三個鮮紅的“6”。
王胖孖盯著那隻狐狸,嘴唇翕動了半天:“你特喵的到底是狐狸還是……”他找不到詞了。
歸雁瞥了他一眼,把爪子收回去,繼續舔毛。那表情翻譯過來大概是:基操勿6。
吳歇和王胖孖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嘆了口氣。
日子久了,兩個人也開始試著還嘴。因為,他們對自己的戰鬥力己經有了清醒的認識——純粹是因為不還嘴實在太憋屈了。
“老闆,你說天真窮,我承認。” 王胖孖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但你看看你自己那小身板,走兩步路都喘,跟個林妹妹似的 ……”
林黛:“但我力氣大,一個能打你十個。”
王胖孖把腿放下了。
吳歇清了清嗓子,接過接力棒:“林老闆,你身體確實不太行。”
“嗯。”
“不過你長得還行。”他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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