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察個屁,你就是花痴。”
後來也不知道是被煩習慣了還是怎麼著,謝玉晨開始給點回應了。
林黛某天突然發一句:【我想摸你手。】
她本來等著那串省略號,結果螢幕彈出倆字:【下次。】
林黛當場從椅子上彈起來,撲過去一把抱住快要炸毛的歸雁,被她摟得差點窒息。
“他說‘下次’!!歸雁你聽見沒!以前他都只回省略號的!‘下次’說明他己經預設我可以摸他了!”
歸雁掙扎著從她胳膊底下擠出一句:“老大,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我哪兒不正常了?”
“你每天給一個男的發‘想你了’,這叫正常?”
“我喜歡他,我想他,我告訴他,”林黛鬆開她,理首氣壯地重新坐下,“光明正大,有什麼問題?”
歸雁爪子被勒痛的脖子,嘆了口氣:“老大,你這叫中了一種叫謝玉晨的毒。”
林黛把手機貼在胸口,笑得眼睛都彎了:“嗯,晚期,不治了。”
歸雁沒再說話,默默拿起自己手機,給主系統發了條訊息:【我老大瘋了,真的沒救了。】
而林黛己經又在打字了:【那下次是什麼時候?明天行不行?】
謝玉晨這次回得很快:【再說。】
就倆字,但林黛盯著那倆字,笑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歸雁瞥了她一眼,把腦袋埋進爪子裡:“沒救了沒救了。”
張麒零那邊,也出了新狀況。
那天下午,張麒零又晃悠到歸雁小築喝茶。進門還沒坐穩,就看見林黛正拿王胖孖開涮。
胖孖今天穿了件新T恤,胸前印著一行大字:“胖爺我帥裂蒼穹”。
林黛上下掃了兩眼,嘴一咧:“帥沒看見,‘裂’倒是真的——你這衣服哪兒買的?裁縫跟你多大仇?”
王胖孖當場捂著胸口往椅背上一倒,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嘎”一聲:“林黛你嘴怎麼這麼毒啊!”
林黛正要乘勝追擊,餘光瞥見旁邊坐著的張麒零。他正端著茶杯往嘴邊送,嘴角剛翹起來那麼一丁點兒,又跟彈簧似的壓回去了。手裡的杯子懸在半空,也不喝就舉著,眼睛還往胖孖那邊瞟。
林黛不懟胖孖了,轉過頭笑眯眯盯著他:“張麒零,你在樂什麼呢?”
張麒零手一抖,趕緊把杯子湊到嘴邊灌了一口。喝完抿抿嘴,低頭一看杯子裡早空了,他剛才對著空氣喝了個寂寞,那表情就跟咬到一口沒餡兒的包子似的。
林黛忍著沒笑出聲,扭回頭繼續逗胖孖:“說真的,你這T恤洗一次是不是就縮成肚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