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還不是說陰謀論的時候。”
“此時此刻,也沒必要延伸什麼。”
“此時說的還是經濟問題,【正德九年十二月:建乾清宮,加天下賦一百萬】這一點。”
“明實錄之中,是怎麼描述的呢?”
“【《明武宗實錄》:正德九年十二月甲寅:工部奏:營建宮室,料價工役當用銀百萬兩,宜派浙江等布政司並南北直隸府州縣,均賦於民,每年帶徵十之二,恐徵輸不及。】”
“【請暫於內帑借其半,以濟急用。】”
“【詔內帑銀不必動。】”
“工部當時說,營建花費的勞工用料等,需要用一百萬兩白銀,應該攤派道浙江等富庶之地,與南北直隸的州府縣,平均徵收稅賦,只需要多徵每年的十分之二就夠了,但如果只是單純的徵收的話,恐怕來不及,所以,希望暫時從皇帝的小金庫中抽取一半,用來解決燃眉之急。”
“說實話,這種情況,其實也可以理解。”
“國庫沒錢了,皇帝的內帑自然就要出錢。”
“以前朱棣將那些下西洋的錢都收入了自己的內庫內帑,當國家沒錢的時候,他這個內帑自然也就頂了上來。”
“皇帝的內帑,都會用在該用的地方,畢竟,這天下都是皇帝的,這宮殿也是朱厚照要住的。”
“結果,朱厚照表示,不行!”
“嗯,就是不給!”
“且不管朱厚照為什麼不給。”
“這時候就有人奇怪了,不是,偌大個朝廷,這都正德九年了,怎麼還沒錢?連一百萬都拿不出來?不至於吧?”
“還別說,太倉銀的確少。”
“早在七月份的時候,戶部商議的條目,就有其中關於太倉銀的描述……”
“【一、太倉見銀數少,宜查各布政司、直隸府州起運銀兩拖欠該徵及已徵未解者,差官督催起解。】”
“戶部表示,太倉銀數量少了,應該馬上去查各個布政司、直隸州府起運銀兩拖欠的問題,以及應該徵收的還沒有徵收的,以及已經徵收的還沒有解運的,當立即督派官員查辦,儘快解運。”
“當然,其實也不只是拖欠、該押的不押,該徵收的沒有徵收這種問題。”
“其實還有邊事吃緊,軍費開支大的問題。”
“之前說弘治朝的時候就說了,弘治朝,那簡直就是被壓著打,小王子更是蹬鼻子上臉。”
“那朱厚照能忍麼?”
“於是,他一登基,就立馬著手整頓……”
“【《明武宗實錄》弘治十八年五月壬子:運太倉銀十萬兩於宣府,以備軍餉。】”
“同時,朱厚照當時面臨的情況,還要嚴峻。”
“調餉銀去宣府,是為了暫時穩住邊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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