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來大膽分析一下!”
“夏原吉不想打仗,是為什麼呢?恐怕是真的在擔憂民力與國力的問題,只要不打仗,那就可以休養兵民,提升國力,至於提升國力之後要不要打仗?那就是以後的事了,反正他在這個位置上,還是想著能民富國強,那就對得起戶部尚書這職位了,他只要不怎麼貪,且關好戶部,那他就問心無愧。”
“而方賓不想打仗,那就不一定是擔憂民力與國力的問題了,他這個兵部尚書,管的就是兵事,按理來說,他的功績,全都與兵事掛鉤,不管是皇帝打勝仗,還是武勳打勝仗,他這個兵部尚書總有一份功績在的,結果他就是不贊成打仗,這已經有些違背自己的職責了,且下獄之後,還自殺了,這就更詭異了!”
“上面那一段,也簡略的說了下方賓的生平。”
“方賓,杭州人,建文年間,被貶官之後,受到了茹瑺的提拔,朱棣即位之後,經常跟著朱棣做事,就連出去打仗的時候,也跟著朱棣,儼然算得上是帝黨了。”
“得到皇帝的信任與重用之後,他放縱性情,驕傲跋扈,極小的怨仇也很少有不報復的,氣焰逼人,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而導致方賓自殺的原因,說是看到夏原吉被拘押,想到事情是由自己引發的,害怕罪責牽連到自己,於是上吊自殺。”
“這裡,就很有問題了。”
“什麼叫害怕罪責牽連到他,於是他自殺了?”
“這不扯淡嗎?”
“什麼樣的罪,能夠比死亡還可怕?”
“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害怕承擔什麼罪責?”
“你害怕承擔什麼罪責,不應該是各種甩鍋洗白自己嗎?死了是什麼操作?”
“這不僅邏輯上說不通,行為上也說不通。”
“除非,死亡,對他而言,已經屬於最輕的罪責了。”
“也只有這樣,他自殺的行為才說得通。”
“而是什麼,比死亡還可怕呢?凌遲?五馬分屍?剝皮楦草?或者……誅九族!”
“呵,都不用猜了……看看後面朱棣把方賓拖出來鞭屍就能得出結論了!”
“方賓本身就不乾淨,而且,身上的罪很大,明面上就就有‘濫用職權’‘構陷同僚’‘結黨營私’‘擅作威褔’這些罪了,而暗地裡的齷齪肯定更陰暗。”
“之前說,朱棣去查庫藏了,有沒有可能,他這個兵部尚書,也曾通敵買國,盜賣軍需?”
“有沒有可能,之前勾結阿魯臺寇邊的,他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只是單純的反對北征,就應該像夏原吉那樣,一點也不慌!他就不怕皇帝會殺他,因為他無錯,至少,皇帝是查不出他的錯的,也沒理由殺他。”
“而方賓,他的事情一旦抖出來了,那可就不是死他一個那麼簡單了,必然是誅九族的大罪。”
“所以,他的自殺,就順理成章,理所當然了!”
“所謂‘人死罪消’,在人已經死了的情況下,皇帝是不會再去耗費精力去深究,去擴大化處理的,真要是還是氣不過的話,就像後面記載的那樣,開棺戮屍唄!”
“總而言之,賣國的文官之中,這方賓,必然是其中之一!”
“至於到底還有誰?”
“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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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斤468萬9:鉛【】斤9286萬8:鐵【】斤9962:銅【
】匹1691萬72:馬【】引7824萬241: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