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朱棣要親征之後,倉皇就逃了,連以前擄掠的那些大明百姓輜重等,都不要了,跑的很倉促。”
“這才有了所謂的,前腳阿魯臺準備扣邊,朱棣部屬之後,阿魯臺就跑了的操作。”
“這樣的話,就合理了,因果也就通順了。”
“但現在還有個問題,也是最最重要的一個點就是,阿魯臺,為什麼要來寇邊?”
“這是最初的因,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因。”
“如果找不到這個因,那整件事看上去就很詭譎。”
“或許有人會說,寇邊還要什麼理由?就是跑過來劫掠大明的,自家過不下去了,可不就去搶別人東西了麼?”
“是,這是個理由,如果阿魯臺扣邊是在八、九、十、十一、十二、一月,這幾個月份,那他不管選哪一天寇邊,都是正常的。”
“歷史上,游牧民族寇邊都選在秋冬季。”
“不是因為他們如春秋戰國時期那樣恪守禮節,而是簡單的因為,秋高馬肥,戰馬膘肥體壯,騎兵機動性在秋天最強,同時,秋天,也是中原農耕地區秋收完畢,可以劫掠更多的糧食,而冬天劫掠,那是因為草原進入了寒冷期,牧草枯竭,南下劫掠成了生存需求。”
“有人要問,那春季就沒有嗎?”
“有!但規模很小很小,甚至小到可能只是極個別以家庭為單位的群落來劫掠。”
“春季不來大規模劫掠是有原因的,主要是,春季青黃不接,春季的馬匹較為瘦弱,還需要照顧新生的牲畜。”
“同理,夏季也很少見,因為春季難養膘,夏季正養膘,秋季剛好養好膘。”
“也就是說,春夏季節,在北方的游牧民族那兒,就相當於農耕文明的農時一樣。”
“如果農時不播種,哪有好收成?”
“同理,如果春夏不打基礎,哪有秋來的膘肥體壯?”
“歷史上,在夏季發動攻勢的,有,但都是在中原內亂,或者游牧內部政權更迭之時,在千多年以來,游牧民族南下劫掠普遍在秋冬為主,春夏佔比很少很少,沒有特殊原因,絕對不可能在春夏南下。”
“春夏南下,簡直就相當於自掘墳墓。”
“而這一次,阿魯臺,是在六月份欲要寇邊的。”
“這本身就極不尋常。”
“別說什麼打個大明猝不及防了,六月份的他們,軍事能力遠沒到巔峰,正兒八經掠奪寇邊是不明智的,且,六月份,根本沒有什麼能讓他們掠奪的。”
“畢竟,秋收還沒到呢。”
“就相當於,付出了極大代價,只掠奪到些許東西,付出與收穫完全不成正比。”
“那到底是什麼原因,才促使阿魯臺寇邊呢?”
“能想到的原因就只有一個,大明這邊,出了錢,讓阿魯臺這支僱傭兵打進來!”
“說白了,就是偷襲,悄悄的打進來,要是能一路打到北京就更好了。”
“阿魯臺肯定不可能攻破北京的,但阿魯臺要是偷襲打到了北京,那有些人又可以跳出來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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