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
這一刻,各個時空之中,無數人直呼好傢伙。
我嘞個賣官鬻爵啊!?
連賣官鬻爵都出來了?
大明洪武時空,老朱愕然盯著天幕。
雖然他的確不懂經濟,但他也知道賣官鬻爵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他想了想,其實還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雖然他知道這不是個好東西,但真站在皇帝這個位置上,賣官鬻爵還真是一種賺錢方式?
他歪了歪頭,不由看向標兒,詢問道:“標兒,這方面,你怎麼看?”
“賣官鬻爵嗎?”
朱標頓了頓,想了想,旋即搖頭,嘆道:“雖然事急從權,且還只是最底層的官吏、監生、生員,但這個口子開不得。”
“嗯!”
老朱點點頭,又問:“還有嗎?”
“一旦開了這個口子,那隻會讓洶湧的河水將其越擴越大!”
朱標吐出一口濁氣:“就算他朱祁鎮很清楚這一點,就算他此生此後,再也不用這種方法飲鴆止渴,可他的子孫呢?當他的子孫面臨了同樣的問題,是不是會有近臣提議天順捐馬舊事?如果那個子孫面臨的窟窿很大,已經不是五千匹戰馬可以解決的了,是否就需要擴大?今天退一步,明天撤一尺,到了後天,是不是就開始賣五品官?四品官?再往後,是否會變成漢末那樣?連州牧司徒也可買賣?”
“若真如此,那距離亡國也不願了……”朱元璋低喃。
旋即,臉色一沉:“糊塗啊!亡國之策!這就是亡國之策啊!他孃的,就該把提議這麼做的那些兵部官員全都剝皮楦草!”
……
另一邊,大明永樂時空。
朱棣目眥欲裂,身為華夏最後一位大帝,他的眼光可不僅僅侷限於當下。
他看的足夠長遠,也考慮的足夠深。
他幾乎是瞬間意識到了這一點的危害。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的昏招。
是,你是為了打仗,是為了國家穩定,但你這穩定只是短期收益,長遠來看,你就是給賣官撕開了一道口子。
而這個口子一開,後面的皇帝但凡遇到錢不夠了這種情況,那是不是也會想著賣官鬻爵?
“糊塗啊!”
朱棣恨鐵不成樣,咬牙切齒道:“馬呢?朕問你,你馬呢?老子留下了上百萬匹戰馬,到了天順年,怎麼也有幾百萬了吧?現在陝西連五千匹戰馬都拉不出來?馬呢?老子問你馬呢?炸拉?”
朱棣恨不得提著朱祁鎮的後脖頸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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