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汪直的權利確實很大,名副其實的權宦。”
“而咱們印象中,不管是權臣還是權宦,一般沒有好下場。”
“這無關乎好壞,朝堂之上,政治反撲清算是常態。”
“而汪直,自然也無法避免這種下場。”
“那汪直到底是什麼下場呢?”
“在明史個人列傳之中,有直接的記載。”
“【《明史·列傳一百九十二》:十七年秋,命直偕越往宣府禦敵。敵退,直請班師。不許,徙鎮大同,而盡召將吏還,獨留直、越。】”
“【直既久鎮不得還,寵日衰。給事御史交章奏其苛擾,請仍罷西廠。】”
“【閣臣萬安亦力言之。而大同巡撫郭鏜復言直與總兵許寧不和,恐誤邊事。帝乃調直南京御馬監,罷西廠不復設。中外欣然。】”
“【尋又以言官言,降直奉御,而褫逐其黨王越、戴縉、吳綬等。陳鉞已致仕,不問。韋瑛後坐他事誅,人皆快之,然直竟良死。】”
“這就是關於汪直的,在明史之中他個人列傳方面的記載。”
“這就是典型抹除功績+不爽+個人臆測。”
“我沒辦法鎖定到具體是哪個官員寫的這些宦官篇章,但張廷玉肯定很滿意。”
“這邊的內容,還與之前打建州犁庭掃穴不一樣。”
“打建州雖然也沒有寫清楚,但好歹確實寫了,而後面成化十八年的延綏之戰,汪直作為總督,竟是隻字不提。”
“不提就不提吧,也無所謂。”
“就說這史書之中關於汪直的描述……”
“說是汪直在外面久久不能回京,於是寵幸日漸衰減。”
“於是,彈劾他的奏摺就如同雨後春筍一般的來了。”
“就連閣臣,也開團,大同巡撫也跟團,於是,朱見深就調汪直為南京的御馬監太監,就連西廠也停了,於是乎,朝中內外,皆彈冠相慶。”
“結果,調到南京還不罷休,言官又開始上眼藥,於是,又吧汪直降為奉御,連王越、戴縉、吳綬等這些汪直的‘黨羽’,也是該奪權的奪權,榮譽等也都被奪。”
“表面上來看,這就是卸磨殺驢。”
“你可以說朱見深刻薄寡恩,功臣如此被對待,確實讓人寒心。”
“但最後這一句,【然直竟良死!】便把朱見深的態度徹底表明。”
“竟良死是什麼意思?”
“說白了,就是善終!”
“也甭管這些文官到底有多恨汪直,但汪直的確是善終。”
“不容易啊,如此權傾朝野的權宦,最後竟然是善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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