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寶,家寶你別嚇我啊,你快點醒醒。”剛才還能說兩句話的家寶徹底昏了過去,很快就沒了意識。
村長見狀趕緊催促道:“快去找葛大夫看看,別再耽誤了。”
孫一斤看著臉色烏黑的兒子,抱著他匆匆往村裡趕去。
一行人也都回到了家裡。
孫三錢看著孫一斤忙碌的背影,也忍不住小聲嘀咕:“娘,家寶……不會又是吧?”
陸雲華看著地上吐出來的黑血,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這誰說的準呢。”
很快,葛大夫就被請到了孫一斤家裡。
看著床上面色發黑的孫家寶,葛大夫拿出一根鵝毛在孫家寶鼻子下探了探,只見鵝毛被吹得只是微微浮起一點,並不像正常人那麼有力。
葛大夫嘆了一口氣:“不太好,只怕已經毒發了。他到底吃了什麼東西?”
葛大夫忙著四處治病救人,並不知道山上的事,只聽孫一斤說孫家寶誤食了什麼野果。
“我們也不清楚,就是山上的。”葛翠蘭哭成了淚人,守在床邊一刻也不願意離開。
葛大夫眉頭皺成一團:“不知道具體中了什麼毒,不好下手啊。”
他從藥箱裡翻出幾株草藥,開口道:“我先配個催吐的湯藥,給孩子喝下看看吧。”
葛大夫配了一副藥後拿去灶房煎了,給孫家寶餵了下去。
又過了一刻鐘,孫家寶還是躺在床上沒有動靜,這下連葛大夫也沒辦法了:“不應該啊,他怎麼一點東西都不吐,按理說吃了解毒的藥應該吐的厲害……你們是不是給他吃什麼藥了?”
葛翠蘭一愣,臉上神色有些緊張:“我,我……”
孫一斤也開口道:“在林子裡我娘給他吃了催吐的藥,吐了一大堆黑水。”
“哎呦,你們怎麼不早說啊!這不是讓孩子白遭罪嗎?”葛大夫氣的只拍大腿,“吐過了我就不能那麼治了!真沒見過你們這麼糊塗的父母!”
葛大夫只好又重新開了藥方,重新煎藥,一直折騰到天色泛白,孫一斤的小院兒裡才漸漸安靜下來。
反觀陸雲華這邊,她回家後睡了個好覺,精神飽滿剛剛起床,正在灶房裡熬粥。
在外面呆了那麼長時間,她最懷念的就是家裡,現在總算能好好待著了。
鍋裡的粥咕嘟嘟直冒泡,空氣中都是白米的香氣,混合著山裡清晨特有的露水味道,讓人心曠神怡。
陸雲華看的心情大好,不由得哼起了歌兒來。
這歌兒是金花給她聽的,說什麼是什麼流行歌,大家都在聽,她聽了幾遍也會唱了。
“意闌珊客散懶收斂,聽梧桐疏雨落屋簷……”
“人歸門重掩,無事與燭火話閒篇。”
孫三錢聽見灶房裡的聲音,揉著眼睛好奇走過去:“娘,你咋學會唱戲了?!”
陸雲華被他逗笑:“這是唱歌,不是唱戲,趕緊去洗漱,準備吃飯。”
。漱洗裡子院去跑,聲一了應著笑,粥米的花花白裡鍋著看錢三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