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底亞沒有出現完整座標塔,卻成了最先被餘波撕開的地區。
第零區上空,太晶能量像被驚醒的群星一樣閃爍。也慈站在瞭望臺邊緣,看著遠處大坑底部升起的白色光柱,臉色比平時更冷。暗黑火箭隊沒有把六首領之一派來帕底亞,可究極之洞、卡洛斯地脈與神奧時空波動同時牽動這裡,讓太晶核心開始不穩定。
“所以我們是被當成備用插座了嗎?”妮莫握著精靈球,語氣仍然興奮,眼神卻很認真。
“更糟。”奧琳博士與弗圖博士留下的資料被投影到半空,派帕咬牙翻看,“第零區本來就連線過過去與未來的異常。現在世界夾層被開啟,暗黑火箭隊可能想透過太晶能量把不同時間線的寶可夢拖進現實。”
他沒有把後半句話說完。若太晶核心被接入主艦,暗黑火箭隊得到的就不只是帕底亞座標,而是一條能把過去、未來和平行世界混在一起的捷徑。到那時,現實世界每一處裂縫都可能掉出不屬於此刻的生命。
話音剛落,大坑深處傳來咆哮。數只悖謬寶可夢從光柱裡衝出,身上覆著黑色晶殼。它們並非完全被控制,更像被強行從自己的時間拉來,恐懼與憤怒被太晶放大後變成攻擊本能。
也慈立刻下令:“聯盟訓練家建立三層防線。第一層疏散研究員,第二層限制悖謬寶可夢行動,第三層保護太晶核心。妮莫,你帶機動隊。”
“明白!”
妮莫躍上故勒頓背部,笑容像火一樣亮:“各位,別把它們當敵人!它們只是迷路後脾氣很差!”
幾名年輕訓練家本來緊張得發抖,聽見這句話反而笑出聲。氣氛稍微鬆動,恐懼便沒有繼續擴大。也慈注意到這一點,心中對妮莫的評價又高了一分。這個孩子的戰鬥慾望很強,可她最珍貴的能力不是好勝,而是能把危險變成大家仍願意向前的理由。
第一波悖謬寶可夢撞上防線。晶光花釋放毒霧,土王穩住地面,巴布土撥用電光限制鐵包袱的速度。妮莫的故勒頓則正面對上一隻黑晶化的鐵武者。鐵武者雙刃交錯,太晶碎片像雨一樣飛散。妮莫沒有硬拼,而是讓故勒頓以龍爪挑開雙刃,再用身體將對方撞向空曠區域。
“聽得見嗎?”她衝鐵武者喊,“這裡不是你的戰場,但我們會送你回去!”
鐵武者眼中的黑紋微微顫動。
派帕從後方趕來,獒教父護著幾名研究員。他抬頭看見那一幕,忽然想起自己曾經也在第零區追逐過無法挽回的過去。悖謬寶可夢不是工具,它們同樣是被人類執念牽連的生命。
“也慈會長!”派帕喊道,“不能只封住通道。要讓它們知道我們不是要把它們關在這裡!”
也慈點頭:“我同意。洛託姆無人機,播放回歸信標。”
研究員們迅速調出第零區曾經用於安撫故勒頓、密勒頓的頻率。柔和聲波擴散開來,一些悖謬寶可夢動作變慢。黑晶殼仍在刺激它們攻擊,但迷茫已經開始壓過狂怒。
就在此時,天空裂開一道細縫。
一支暗黑火箭隊小隊從縫隙降下,目標直指太晶核心。為首者穿著改造後的學院制服,手中拿著仿造太晶珠。也慈一眼看出,那不是帕底亞製造的東西,而是平行世界被征服後複製出的劣化品。
“果然有人來接管插座。”妮莫咧嘴,“那這邊就能放開打了吧?”
“注意別打碎核心。”也慈提醒。
“我會很溫柔的!”
妮莫的話音剛落,故勒頓已經衝了出去。暗黑火箭隊釋放出數只黑晶化寶可夢,太晶屬性不斷切換,試圖針對妮莫的進攻。可妮莫最擅長的就是在對戰中快速適應。她像真正享受戰鬥一樣笑著,卻每一步都把敵人逼離核心。
也慈則親自迎上小隊首領。她的晶光花漂浮在身旁,能量寶石精準打碎仿造太晶珠外殼。小隊首領悶哼一聲,身上的黑暗印記立刻收緊,竟想把自己和太晶核心連線。
那一瞬,也慈看見對方眼中沒有狂熱,只有被強迫執行命令的麻木。暗黑火箭隊並不在乎派來的小隊能否活著回去,只要他們在核心旁留下足夠汙染,帕底亞就會變成下一輪進攻的後門。
“甯浩,帕底亞確認。”也慈接入總頻道,“敵人試圖利用太晶核心作為備用座標口,但沒有完整首領坐鎮。我們可以守住,不過需要你們儘快切斷六塔主幹。”
甯浩的聲音伴隨風聲傳來:“堅持住。關都這邊馬上接觸主控節點。”
“我們會堅持。”也慈看向妮莫,“而且不只是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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