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羅姆的雷電擊中塔身時,龍螺旋之塔發出一聲像龍吟般的震動。
黑色鎖鏈沒有斷開,反而將雷電導向塔心。魁奇思顯然早就準備好應對捷克羅姆的力量。雷光被吸入酋雷姆空洞的胸口,隨即化成冰藍色反衝,整片雪原瞬間結出厚冰。幾名搜查官躲閃不及,連同寶可夢一起被凍在原地。
“不要再直接攻擊塔心!”N喊道。
艾莉絲讓雙斧戰龍劈碎冰層,將被困者拖出。她很快發現,塔心真正需要的不是擊敗某一隻龍,而是讓真相、理想與空缺三種力量失衡。暗黑火箭隊把道之三龍的分裂當成拼圖,只要拼圖繼續咬合,任何攻擊都會被轉化成座標能源。
“那就讓拼圖自己吵起來。”越橘冷聲道。
他說得粗糙,卻正中關鍵。
萊希拉姆代表真實,捷克羅姆代表理想,酋雷姆代表缺失。魁奇思試圖把三者強行縫成一枚鑰匙,可真實和理想從不該被同一個謊言支配。N抬頭看向塔頂,忽然明白自己該做什麼。
“艾莉絲,幫我爭取時間。”
“多久?”
“直到它們願意聽我說完。”
艾莉絲笑了一聲:“這可不像一個準確時間。”
“那就按冠軍標準理解。”
“明白,撐到撐不住之前。”
雙斧戰龍、赤面龍、三首惡龍同時衝向塔底防線。艾莉絲沒有保留,冠軍氣勢徹底展開。被控制的等離子隊成員接連放出寶可夢,黑暗裝甲讓它們不知疼痛,但合眾本地訓練家們已經從最初的動搖中恢復。他們不再把寶可夢收回球裡,而是站到夥伴身邊,與它們一起面對那些扭曲的指責。
N走向塔前,捷克羅姆低下頭,把雷電壓成一道不傷人的光幕。
“萊希拉姆。”N開口,“如果你能聽見,就看清這裡的真實。魁奇思說訓練家只會奴役寶可夢,可他現在正用鎖鏈囚禁你們的影子。”
雲層中的白色龍影微微顫動。
魁奇思冷笑:“投影沒有自我,它們只是能源。”
“只要曾經屬於生命,就會留下痕跡。”N說道,“你不懂,所以你總是輸。”
魁奇思臉色驟冷。他揮動權杖,白炎從天而降。艾莉絲的雙斧戰龍想要阻攔,卻被三首惡龍纏住。就在白炎即將吞沒N時,捷克羅姆主動擋在他身前。雷電與白炎沒有爆炸,而是短暫交纏,像兩種聲音在爭論。
N在火與雷之間繼續說道:“捷克羅姆,你追隨理想,可理想若被謊言驅動,就會變成別人手裡的刀。酋雷姆,你代表空缺,但空缺不等於任人填滿。你們不該被黑暗火箭隊拼成他們想要的形狀。”
塔心深處,酋雷姆睜開了眼。
那雙眼裡沒有憤怒,只有極深的空洞。它被抽走太多力量,幾乎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誰。可正因如此,它比任何存在都厭惡被強行填入不屬於自己的意志。
冰藍寒氣突然反向凍結黑色鎖鏈。
魁奇思怒吼:“不許反抗!”
他額頭的黑暗印記裂開一道縫,又迅速被更濃黑光補上。與赤日不同,魁奇思並不在乎自己被利用。他只在乎自己能否繼續站在所有人之上。這樣的慾望太適合黑暗寄生,幾乎沒有可淨化的裂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