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雯很快就撥通了馬中山的電話，並把這件事說明了。
「那個林導啊，我這邊剛好也有點事情————就是咱們公司都的一個高層領導剛才讓我和你要幾張票。」
林曉雯震驚：「什麼！」
「企鵝高層也來？」
「對，而且她還吩咐讓你們節目的拍攝裝置都換一下，你們那些裝置拍出來都不清楚。」
「放心，領導說了，裝置她來準備，但只允許拍陸之然。」
林曉雯嘴角抽了抽。
自己節目組的裝置可是很高階的，居然被人說裝置不清晰？
「行。」
馬中山繼續說：「其他沒有什麼事了，那就這樣，有事再聯絡。」
馬中山說完之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曉雯整個人都是懵的，什麼叫企鵝某位高層也是陸之然的粉絲啊？
這陸之然的粉絲都是一些什麼人啊？
接著，她想起來，陸之然一個舞臺可是能影響企鵝股市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沒事了。
等到了下班時間後，打來電話的人就更多了。
但有一通電話還是讓林曉雯驚訝的。
那就是國家教育局的電話。
沒錯，他們也要幾個位置。
但他們沒有說要內場票，而是說。
「那個劉瑤同志，和陸之然同志都是非常好的孩子啊。」
「我們想邀請他們來參加今年的中秋晚會和國慶晚會，所以我們要考察一下他們在舞臺的表現。」
這話說得好聽，但意思就是————票，拿來！
因為這些人，尤其是地位高的領導，是不能向節目組內定位置的，不符合規矩。
但是，你說考察，那意思就變了。
「好的領導，那您那邊需要幾張————啊不，需要幾個考察位置？」
「不多，十張————十個考察位置就夠了。」
林曉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艱難的點頭：「好的，我給給您留著考察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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