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櫃檯旁邊的姬強聽著這兩位客人講述過往,也露出追憶之色。
當年,他和許進煙兩個人的父親被臨死前的海大川打成重傷,壽命大減。
他們三家多年的鬥爭,最終以他們慘勝告終。
他和許進煙兩個人聯手痛打落水狗,清繳海大川的產業,針對海鍾鉉的酒樓。
打假成功之後,海鍾鉉等人被踢出了酒樓和豪宅。
他們首先針對那個百脈俱通的妖孽,準備將其扼殺。
他們實施經濟封鎖,逼迫對方不得不出城下海狩獵。
結果,那個鍾方明太過妖孽,竟然隱藏了修為,臨死前反撲,還斬了許進煙。
不過正因許進煙死了,如今的酒樓是他一人管理。
雖然他也很感謝對方幫他除掉了一個分利益的朋友。
但那一日,這個怪物身穿著一身透明聖衣,彷彿戰神一般屠戮著眾人。
那一副兇狠的戾容,在三十年後的無數個晝夜裡,仍讓他時不時在噩夢中驚醒。
「該啊。。。活該啊。」
姬強看著縮在門口吹著風雪。修為盡失的落魄海鍾鉉,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城內不許殺人,但他也不準備殺。
這樣悲痛的活著,才是最大的折磨。
甚至於在對方要扛不住寒冬的時候,他還會去送點物資救助。
不然他這幾十年早就死了。
但此人也是個狠人,明明沒有希望了,明明活著那麼痛苦,卻依舊撐著活下去。
此時,酒桌上的中年人把這一位姬強掌櫃的怨恨神色看在眼裡,又看了看坐在門口的乞丐。
他露出饒有興致之色,品嚐了一口面,覺得味道中規中矩,笑道:
「沒有人知道羅彌是怎麼長生的,但他渾渾噩噩如今沒有自我。」
「錦繡螺須蝦保護他,魔歌教的妖神也護著他,不少深海中的大恐怖也聞訊而來,稱之為聖師,感激他教化萬妖。」
中年人神色閃過一絲敬畏,
「你可知,墜龍鎮墜入海中三十年,漂洋過海,穿過多少大洋,路過多少彼岸?」
「深海有無數大恐怖,我們大巢王朝一旦深入,也是九死一生。」
「我們在陸地上彷彿井底之娃,被困在一畝三分地。」
「羅彌宮,卻能深入大海深處,全程安然無恙,被深海中不少恐怖存在在魚籠上打上了庇佑的警示標記,不少海族來拜訪這一座已成傳說的海中仙山,參悟他的法,讓海族開慧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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