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了雍正,覆了大清》第142章 上奏摺調兵,吳存禮要跑(1)

作者:布拉愛喝茶·14天前

陳默在趙不全耳旁一陣張嘴閉口,竊竊私語後,趙不全臉上變了顏色。

原來竟是吳存禮的管家吳福,昨夜竟是悄悄出了蘇州城,孤身一人,帶著鼓鼓囊囊的大包袱,跑了!

“訊息可靠嗎?”

趙不全負手而立,低聲問向陳默,

“我們的人都在江寧,這訊息從哪來的?”

“自我們下了船,與大人兵分兩路,我這邊聯絡了粘杆處的舊識,畢竟人生地不熟,總歸找了熟識的人,才好便宜行事,可大人一行在揚州出了那檔子事···”

說到此事時,陳默第一次偷偷瞄了趙不全一眼,趕忙又繼續說道:

“大人幾日一直提起江蘇巡撫吳存禮,便隨口讓舊識多留點心,誰知道還真摸到了有用的信兒。這等的小事,就沒給大人回稟,所以···”

趙不全抬手止住了陳默的解釋:

“這次不提了,下不為例!事以密成,語以洩敗。成大事者,守口如瓶!”

“小的謹記大人教誨!大人,是否要點人手?等吳存禮跑出江蘇地界,再想抓就來不及了!”

陳默兩句話說完,趙不全蹙眉抬眼,直愣愣地凝視著陳默許久。

陳默不像平日裡的陳默,太過心急,更重要的是,話多了!

“陳默!這不像你,欲速則不達···”

趙不全怒目而視,而陳默臉上的疤痕擰結在一起,旋即低頭,粗黑的臉上隱隱透出一絲愧意,泛起一片紅暈。

“不急!我們頂的是欽差的名頭,辦的是江寧織造的差事,本不會與他江蘇巡撫有什麼瓜葛,在他吳存禮那邊,咱們也不過是個過路的閻王,明面兒上他恭順禮敬,其實心底只想送神趕鬼,並不想與我們有所交際···”

陳默低著頭,這次並未接話,趙不全兀自沉思片刻:

“隔著總督抓一個治下官吏,亂了規制,雖然皇上那邊給了先斬後奏之權,可吳存禮到底是一方大員,手下有兵,若是他狗急跳牆一時衝動,兵戈相見,有理也是變無理,到頭只怕落個操之過急的訓斥···可是,曹家那邊的差事,一時半會兒也沒個頭緒!”

趙不全負手在院子裡來回踱起了步子,錢貴在門旁探了探頭,見到氣氛不對,這次竟閉嘴沒敢再搭話。

“陳默,帶七個兄弟,備馬候著!再找兩個機靈的,備兩匹良駒,等著!”

陳默聽見趙不全的吩咐,急忙轉身尋了那群侍衛,而趙不全竟悶頭向書房走去。

書案上鋪開一張白紙,他趙不全揉搓著手指,深吸一口氣,提筆在紙上寫道:

“····

臣趙不全奉旨前往江寧,前已奏明江蘇巡撫吳存禮貪腐劣跡,現已得實據,確證吳存禮任內侵吞庫銀、勒索屬員、收受贓賄,其數甚巨,更有其歷年結黨營私、交通內外之跡,與朝中某些王爺有所牽扯,事涉重大,不敢壅於聖聽。

吳存禮乃方面大員,非臣此次南下職分所當問,然而若循常規,先行奏報,待旨意而下,恐其聞風遠揚,竄匿境外,或畏罪自圖,則國法難伸,有損朝廷臉面。

事急從權,臣不敢拘泥職守,而且吳存禮久任封疆,黨羽頗眾,江南一帶恐有其私人勢力,臣隨員不過數十人,實在不足以防變故、速行擒拿,若是其拼死拒捕,或部眾生變,臣死不足惜,卻恐誤朝廷大事···”

一口氣寫下前因後果,趙不全雙眼充血通紅,又從頭略掃視了一遍,提筆蘸墨奮筆又是急寫道:

“臣冒昧越職,先行具摺奏明原委,並與兩江總督查弼納相商,以欽差關防之令,調撥精壯兵丁五百名,歸臣臨時所用,以便即行擒拿吳存禮,並彈壓地方,防其意外,此事緊迫,臣差人飛騎呈送京師,並已赴督署知照查弼納,請其先行發兵,以應急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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