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應是,片刻後,便見應羽芙走了進來,她身後跟著一個清秀漂亮的姑娘,正是莊翠蘿。
“安國郡主怎麼來了?”
有人不解 。
孟華然和孟振孝也順著腳步聲看去,他們最先看到的不是應羽芙,而是莊翠蘿。
幾乎是同時,父子二人的瞳孔同時一縮 。
莊翠蘿,她怎麼還活著?
而後,孟華然突然盯住應羽芙,“你、你是……”
當日他們才出安州城,便有一行商隊攔路,其中有兩個姑娘上前搭話,其中便有這個姑娘。
她竟是安國郡主!
一瞬間,孟華然什麼都想通了。
安州之變,原來竟是從那日便開始了。
連安國郡主都在那支隊伍中,那當日同行的還有誰?
他看向太子。
太子好心地朝他笑了笑,道:“孤當日微服,扮作一胡商。”
孟華然臉色頹然,身子一軟,險些無力撐住。
莊翠蘿這時跪地告狀道:“民女莊翠蘿,參見陛下。陛下,民女要告孟家殺了民女全家……”
她將來龍去脈一一講清。
孟華然嘴唇動了動,就在這時,明之原開口道:“孟大人,別掙扎了,我們做的一切,安國郡主和太子殿下在安州都查清了。”
“明之原,你!”孟華然氣怒交加。
明之原卻又一臉死灰地低下頭去,明顯是心死如灰的樣子。
蒼玄帝道:“孟華然其罪,本應誅連九族,但太子大婚在即,又念及孟振忠與鎮國公府有婚約,特赦九族,僅誅連三族。
奪去孟華然與孟振孝官身,查抄孟家,即日押入天牢,待太子大婚之後,問斬。”
“陛下聖明!”
百官山呼。
與此同時,皇城最大的酒樓之中。
孟冬沛一臉憂愁地坐在臨窗的位置吃飯,他喝下一口美酒,悠悠嘆了一口氣。
“阿才,我與翠蘿天人永隔,實在是有緣無份吶……”
阿才為他添了一筷子燒鵝,道:“公子,翠蘿姑娘福薄,您別傷懷,別傷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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