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睛,然後跑到門口大聲嚎了起來,“鄰居們吶,你們快來看啊,外面來的貴人打人了啊,他們上我家打人了啊,差點兒把我打死啊……”
“啊,我的臉啊,我要死了,賠錢,他們必須得賠我錢……”
應羽芙三人慢悠悠走了過來,盯著陸招弟張大的大嘴默默看了一會兒,太子從地上抓了一把雪,動作嫻熟地放了進去。
“嬸子,別嚎了,你嚎破喉嚨也沒人給你銀子的!”太子巴眨著眼睛,一臉真誠地說道。
應羽芙佩芙地看了他一眼,“太子殿下,乾的好!”
太子頓時得意地挑眉:“對付她這種人,孤有經驗!”
應羽芙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兩人湊在一起咬耳朵,無雙看了他們一眼,面具下的眉眼裡都是笑意。
“呸,呸呸呸!”
陸招弟拼命將嘴裡的雪吐出去,氣的臉色漲紅。
就在這時,聽到裡面劉有才道:“水燒好了!”
水燒好了?那就是可以拿銀子了。
陸招弟一個翻身從地上躍起,一陣風似的跑了進來,拉住那嬤嬤,道:“水燒好了,銀子呢,你剛剛說給我的銀子呢?”
那嬤嬤也不是個好相與的,眉眼一挑,“銀子?誰說要給你銀子了?”
陸招弟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剛要撒潑,宣武侯一把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寒光首抵陸招弟的脖子。
“閉嘴,再鬧,去死!”宣武侯眉眼冷厲。
陸招弟嚇的一個哆嗦,臉色慘白,眼中滿是驚恐。
她小心翼翼地後退,再後退,將自己縮進了角落,然後轉身一溜煙跑了出去。
宣武侯收起劍,將劉阿牛背起,放進了熱水裡。
劉有才還在燒水。
不是他老實,而是操嬤嬤和蟲兒都一臉凶煞之氣地盯著他。
他稍有不老實,操嬤嬤那蒲扇般的大手,便不客氣地呼了下去,然後唇角掀起邪魅的弧度。
水缸裡的水用完了,他們便去外邊將厚厚的雪舀進來化開燒水。
兩桶水換完,劉阿牛的身上總算勉強幹淨,宣武侯轉身去馬車裡拿了一套乾淨衣服出來。
劉有才一看那衣服,好傢伙,都是綢緞啊,會發光呢!
“貴人,阿牛皮糙肉厚的,不配穿這麼好的衣服,這衣服給我,我去把我的棉衣拿過來給他穿就好了。”
說著,劉有才就要上手來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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