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間,應羽芙和太子兩個人的眼睛同時亮了,灼灼發著光,環視西周。
每個人都臉上帶笑,且今天來的都是朝中權貴,誰又會無緣無故給她和太子,以及宣武侯府一家下毒?
這種事情太離譜,也太恐怖。
應羽芙連忙問:【小癲,除了我和太子,還有宣武侯一家,別的客人的杯子裡,或者食物裡有被下毒嗎?】應羽芙主要還是擔心其他人也被下毒 。
這可是北玄近一半的朝臣權貴了,有個閃失,天就真要塌了。
【宿主放心,下毒之人只是針對你和太子,還有宣武侯一家,別人都安全。】小癲道。
那就好。
應羽芙鬆了一口氣,又問:【小癲,知道誰是下毒兇手?】
【宿主,這個你要不要自己想辦法發現一下呢?很有趣的。】
她的意識之中,小癲飛了過來,雙手捧著臉,興致勃勃地說道。
應羽芙頓時也來了興致。
一旁,太子的眼中閃也閃著探究的光芒。
抓兇手啊!
應羽芙白嫩的指尖捏住面前小巧精緻的碧玉酒杯,酒杯中的酒液是淺紅的顏色,好看又散發著香甜的氣味。
主位上,宣武侯情緒高昂,他滿臉喜意地從位子上站了起來,舉起手中的酒杯:
“感謝諸位同僚今日肯賞光前來我府上,愛子失散多年,如今得己迴歸,鍾某喜不自勝,這第一杯酒,鍾某先敬儲位同僚!”
說著,宣武侯便將酒杯送至嘴邊,揚頭就要喝下。
他要喝,鍾子歸自然也端起酒杯,有些靦腆地看了眼滿場賓客,準備仰頭喝下。
應羽芙:那可不興喝呀!
她一急,就‘蹭’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的這番動作頓時引起全場注意,所有目光頓時朝她看來。
應羽芙手裡也端著酒杯。
眾人頓時眼露古怪。
安國郡主這是什麼意思?
她這是想喧賓奪主嗎?
人家宣武侯敬酒呢,她突然站起來,好生奇怪!
應羽芙被眾人盯著,臉上尷尬。
宣武侯卻不惱,反而笑呵呵地看過來,“安國郡主,可是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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