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府黑煙滾滾,火勢沖天。
就在全府上下全力滅火的時候,程夫人正窩在程雲景懷裡哭。
“雲景,芝兒是我女兒,她死了,我這個當孃的是最痛心的。
我……我只有這一個女兒啊,我看著她長大,我的心真的好痛,嗚嗚嗚!”
程雲景摟著她,臉色也無奈,“芝兒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雖是她的兄長,可長兄如父,我也很疼她。
你別難過了,你還有夢景,如果你實在傷心失去了芝兒,那便再生一個。”
“再生一個?”程夫人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程雲景。
程雲景低頭,吻上她的唇,兩人頓時纏綿在一起。
“啊!”
應羽芙震驚地捂臉,指尖卻微微張開,露出兩隻眼睛。
太子也看的興致勃勃,“芙兒,根據我的判斷,程夢景就是程夫人和程雲景的兒子。”
“他們居然是這種關係?我聽說程旭安的幼子今年十二歲,也就是說,程夫人和程雲景十二年前就在一起了?
這麼多年,他們居然捂的這麼好,程旭安和周氏就沒有懷疑嗎?”
“沒有,他們瞞的很好,不過程芝兒猜到了。”
應羽芙眼睛一轉,“所以,太子殿下你說的熱鬧,不會是程芝兒今晚要……”
應羽芙話音還未落下,就見兩撥人氣勢洶洶地朝著這邊來了。
一撥人是程旭安,另一撥人則是周氏。
程旭安和周氏從兩個方向而來,碰了個對面,兩人對視一眼,像是想到什麼,臉色均都一變。
“父親匆匆來此,可是有急事?”周氏試探道。
程旭安臉色難看的嚇人,原本他收到一張匿名紙條,說是程夫人和野男人偷情。
他是不信的,可是那信中全是挑釁之言,他不由得想來看看。
程旭安道:“確有急事。兒媳你來此又是為何?可是你找你母親的?”
程夫人道:“不瞞父親,兒媳收到一封信,那信上說……說夫君和母親的壞話。
兒媳氣不過,特意來此請母親做主,看看是哪個挑撥事非的下人,好讓母親將之抓出來。”
她說的委婉好聽,可實際上,程旭安也知道,周氏收到的紙條,恐怕與自己的一樣。
今日要殺程芝兒,他本就心緒不寧,此時又出了紙條這回事,他心中更加煩躁。
偏偏到了程夫人的院子,發現周氏也為了紙條而來。
程旭安太陽穴的位置‘砰砰’跳了兩下,如果偷情的事是真,那與程夫人偷情的野男人又是誰?
。想敢不本安旭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