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說的這是哪裡話?你既嫁入侯府,那就是侯府的人!
詩棋雖然是鎮國公府的家生子,但是也跟了您這麼多年,只是犯一點小錯,您就小題大作鬧的要發賣。
老夫人仁慈,不忍心他們被您發賣,這才想著要了她們的身契,以後就讓她們一家跟著老夫人伺候吧!”
“呵!”
應羽芙窩在寬大的紫檀鏤空雕花太師椅中,不輕不重地笑了一聲。
杜嬤嬤皺了皺眉,這二小姐是越發的不像樣了,在她面前,亦還是這般懶散沒規矩。
應羽芙冷笑道:“老夫人倒是愛做好人,卻是顯得我孃親刻薄不容人了!
詩棋一家明明不敬主子,害主子生病發燒,依我說,老夫人是眼瞎了吧?”
杜嬤嬤驀地瞪大了眼睛,她聽到了什麼?二小姐敢罵老夫人眼瞎?
杜嬤嬤頓時冷下了臉,一副長輩的姿態,“二小姐,你怎麼能這般目無長輩,你這樣咒罵老夫人,是不孝不悌!”
“你算什麼東西?”應羽芙緩緩坐首了身子,清澈明亮的眼眸裡是居高臨下的睥睨之態。
“一個奴才,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還敢來這裡教訓我和我娘!”
她看向外面,揚聲道:“來人,杜嬤嬤以下犯上,不敬主子,重打二十大板!”
話音落下,杜嬤嬤陡然瞪大了眼睛。
什麼?
打她?這個軟綿綿的二小姐敢打她?
鎮國公府都完了,她就不怕老夫人不放過她嗎?
不待杜嬤嬤反應,便有幾名粗使婆子聞言從外面走了進來,首接朝杜嬤嬤而去。
杜嬤嬤雖是下人,可是自幼跟著老夫人,養的極好,日子過的跟主子似的。
一看應羽芙居然要真打她,頓時就急了。
“夫人,你快管管二小姐啊,二小姐她發瘋了呀!”
“二小姐,你不能打我,我是老夫人的人!”
“二小姐,你要是敢打我,侯爺和老夫人都不會放過你的,這侯府也再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她一邊大聲叫喊,一邊劇烈掙扎。
就跟宰豬似的。
一時間,幾個粗使嬤嬤居然沒能制住她。
眼看她就要掙脫束縛,站在一旁手握板子的那個粗使嬤嬤,歪嘴一笑,一屁股朝著杜嬤嬤身上坐了下去。
她長的又黑又壯,這一屁股下去,那掙扎的豬頓時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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